“还能给纸人点灵,让纸人活过来”
听到张文生最后一句话。
谢九卿心神一动。
她正愁自己剪不出像样的纸人呢。
这真是打着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
未免太巧了。
谢九卿脑中蹦出巧字。
那种冥冥之中似乎被安排的感觉又来了。
她勾起的嘴角又落了下去。
可很快,她又想通了。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缩头一刀要死,推后一步还是会死。
那不如多学点本事,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呢。
总不能就此颓废彻底当了缩头乌龟吧?
谢九卿想开了。
心情又好了。
她决定去见一见这纸扎店老板。
“他们人呢?可有说过要见我?”
张文生点头:“这陈老头是有本事的,他知道您回来了,求张二柱找到我,想见您一面”
能知道她何时回来。
那就不是一般的本事了。
谢九卿对这个纸扎店老板起了好奇之心。
她道:“引他来见”
她是东家,对方有求于她,那当然是对方来见她了。
谢九卿拍拍纸人,让它把自己扛在了最顶楼的屋檐上坐着。
这里能俯瞰大半个燕京城。
目光所过之地,谢九卿看到了燕京各个角落里溢出来的灰色不祥雾气。
很淡。
但无处不在。
就连皇城那一圈外也有不少。
陈老头带着小狗子走到顶楼。
却没看到谢九卿。
张文生示意陈老头往外看。
陈老头似有所感,他走到窗外,探出身子抬头看到了屋檐上的白衣少女。
年轻。
太年轻了。
不用看脸。
光看身形和气息就能感觉到谢九卿是多么的年轻。
不超过十七岁。
且不是老帮菜装嫩。
完全就是真正的年轻。
除了年轻,陈老头还感受到了对方身上扑面而来的清冷疏离气息。
拒人于千里之外,容色是最不起眼的优点,那是一个实力高深莫测的神秘小东家。
陈老头脑中闪过这一串形容词。
谢九卿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
她扭头看向努力抻着脖子的陈老头:“听说你想留在阴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