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半信半疑。
但面上，谢凝霜却红了双眼，落下泪来。
她满眼愧疚。
噗通一声跪倒在了王氏跟前。
声音带着颤抖：“娘，对不起，耍女儿对不起您”
“我那时候吓坏了，我根本反抗不了爹的命令，女儿求了爹好久，求他放了您”
“可女儿的力量实在微弱，没了您的庇护，我在谢家也不过是个略受宠爱的小姐，没有实权”
她跪行几步一把抱住了王氏的大腿，放声哭泣。
王氏则低头哽咽着抚摸着谢凝霜的脑袋。
她道：“娘知道，娘知道的”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要怪就怪我瞎了眼，竟看错了人”
竟没想到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也是畜牲。
王氏低头看着谢凝霜声泪俱下。
好似真的很愧疚。
她心中最敏感的一根弦被拨动了。
一股涩意弥漫开来。
她叹息一声。
不知道自己为何还是会心软。
听到谢凝霜哭，她就条件反射的心疼。
王氏下意识用从前安慰谢凝霜的法子哄着她：“霜儿乖，霜儿不哭，娘在呢，娘在的一天，谁也不能欺负了你”
谢凝霜听到这句呓语，心中一颤。
哭声微顿。
她抬头望着目光复杂却藏不住慈爱的王氏，慌忙低下了头。
或许，她娘真的不会伤害她。
可谁知道以后呢？
谢凝霜心中那道警戒线还是绷紧。
她被王氏扶起来，道：“娘，现在我已经拿到了家主令，我可以护着你了”
谢凝霜看向王氏瞎掉的眼睛道：“娘，你信女儿，你的眼睛女儿可以帮你治好”
她的语气带着蛊惑。
谢凝霜想到了如何防止王氏伤她的办法了。
王氏鬼使神差的问：“眼睛已经破了，怎么治？”
谢凝霜压低声音道：“我可以再给您安上一颗新的眼珠”
王氏闻言疑惑：“这，可行吗？”
她当然心动了。
能重新治好那只眼睛，她可太高兴了。
王氏露出惊喜之色。
不过。
王氏还是留了个心眼儿。
她暗中打量着谢凝霜，试图从她的神情里发现不对。
谢凝霜握住王氏的手道：“娘，先进屋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