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老爷子就感觉有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道,将他扶了起来。
他心中叹了一口气,绷紧了一根弦。
以他少量的见识来看。
他并不清楚遇到谢九卿是福还是祸。
怀里这一大捧金银珍珠,更如烫手山芋一般,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像他们这等贫穷人家。
忽然得到大量财富,最怕惹来祸端。
布老爷子不仅没有高兴,反而心情沉重。
谢九卿朝布老爷子问路:“这里距离县衙,有多远?”
布老爷子道:“一日时间,天亮之前走路出发,到了镇上吃碗米粉再坐牛车,天黑就能到了”
听起来倒不算远。
她道了谢,便朝着镇子的方向准备离开。
布丫见此,忙道:“现在已经快天黑了,你现在走,晚上不安全啊”
布老爷子拉住布丫:“姑娘看起来不是普通人,应该不怕天黑”
“不过老头子也觉得天亮之后再走比较好”
“现在不太平”
谢九卿摇头:“我有急事,必须走”
临走前,谢九卿抬头看了看天色,日暮西沉。
布丫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一路顺风”
谢九卿回眸看向布丫。
这一眼。
就看见布丫的印堂居然隐隐发黑,面色也有了一些晦暗。
她目光微凝。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刚刚还是正常的。
布老爷子去藏金银了。
布丫一个人站在门口,发现谢九卿奇怪的看着她的脸。
她不由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谢九卿收回视线。
她从怀中拿出一张护身符递给布丫:“你印堂发黑,最近小心有灾祸,这是平安符,送你随身携带,尽量不要去容易发生危险的地方”
说完。
谢九卿顿了顿。
布丫有祸,但看不出具体是因为什么。
她只能提醒到这里。
看她印堂发黑只是轻微,想来应该没什么大事。
估计是见点血受点伤,性命应当无忧。
布丫接过那张折起来的三角形黑色符纸。
有些疑惑。
道观里的平安符都是黄色的。
怎么这个是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