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仵作一惊:“那她真是捉妖师啊?”
宋安然想了想道:“你能否带我去看看,若真是她,这案子就跟她无关”
她如此信誓旦旦。
年轻仵作只是略微犹豫,就点了头:“好,我带你去”
两人赶到驿站。
看到门口守着的衙卫,年轻仵作上前交涉。
不多时,那两名衙卫提出要看宋安然的腰牌。
见她真是官家的人。
便没有过多阻拦,只道:“不可过多逗留”
宋安然道谢。
门被打开。
躺在床上休息的谢九卿听到动静转头看向门口。
就见宋安然和一个陌生年轻男子走进来。
她并不感到诧异。
自然的开口:“宋仵作,你来了?”
宋安然走过去 ,看到果然是谢九卿。
不由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但想起这起案子,谢九卿被牵扯其中,她就不免有些担心。
她道:“我被县令请去验尸,恰好听说了你的事,小张跟我说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像你,便来看看”
“没想到真的是你”
谢九卿含笑点头:“我也没想到,宋姑娘会过来看我”
“县令大人说我涉嫌杀人,没有定罪,但是有嫌疑,所以被看管起来了,只要证据确凿,县令也不会冤枉了无辜之人的”
宋安然闻言想都没想就开口了:“这件案子跟你无关,刘铁定八天前就死于加官进爵之刑”
别人不知道眼前人的真实身份。
她难道还不知道么。
纸马出来的时候,她就确定了眼前容貌清秀的女子是谢九卿了。
但谢九卿并没有打算跟她们相认。
她和上官醉又担心暗中盯梢的人盯上谢九卿。
所以就也如常相处,当做不太熟的朋友一样。
小张,也就是年轻仵作张先令。
眼看宋安然与谢九卿交谈之间明显熟稔。
心里就有了底。
这多半真是一场乌龙。
可刘氏为何非要坚持说她家下人见过谢九卿呢?
直觉告诉张先令,刘氏可能是在撒谎。
谢九卿对宋安然点头:“确实与我无关”
“相信大人会还我清白”
宋安然看向张先令,她想了想道:“小张,你能否替我向县令带话,让他把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