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灵火在指尖上跳动。
她勾唇一笑:“妖?”
“我跟你可不一样”
巨大的黑羊看到那簇灵火。
人性化的双眼里闪过恐惧:“你们人族真是虚伪,吃牛羊猪狗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
说着。
它朝谢九卿张大的羊嘴,想在临死前再挣扎挣扎。
谢九卿轻哼一声:“那就怪你们自己技不如人,活该撞到我手里”
羊人眼神凶狠:“你杀的了我一个,杀不了千万个”
“人族,下等的牲口罢了,迟早沦为我们的口粮”
它嘴角咧开,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响。
动静能传很远。
谢九卿大概猜到这玩意是在给同族传递信息。
灵火便扔在了羊人身上。
转身关门,里面的羊人发出惨叫,哈很快归于平静。
银发男从屋里走出来:“走吧,人没事”
谢九卿没急着回那个老妇人家里。
而是一家一家的敲门,搜寻披着人皮的羊人。
大多数人被吵醒都是不敢开门的。
还有接收到了消息的羊人,试图伪装的更好。
谢九卿指尖翻飞,拿出捡到手里从羊人身上掉下来的毛发。
利用这撮毛发上的气味,直接锁定村里伪装的羊人。
这户村子约莫五六十户人家。
谢九卿嫌弃敲门效率太低。
干脆让银发男和纸人分身们直接冲进农户家中。
把所有活人都赶出来。
集中在了村子里的晒谷场上。
纸人变成一把椅子,谢九卿坐在晒谷场的磨盘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下面以家为单位缩在一起的男女老少。
大概数了一下,包括最小的孩子,也有一百多口人。
银发男悬浮在半空中,抱着手臂看戏。
谢九卿敲击竹竿,敲得梆梆作响:“你们这个村的村长是谁?主动站出来”
底下的人惊恐的望着把他们从家里头抓出来的谢九卿和银发男。
当谢九卿喊出村长两个字的时候。
所有人都下意识集体看向了人群中间缩着身子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男人。
谢九卿指着他:“你就是村长?”
男人四十来岁。
身形偏瘦。
但看得出来比村里其他人过的富裕些,因为他皮肤没那么黑。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