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宫女给你准备了换洗衣裳,等会你换了衣裳,去宴厅吧。”
他知道盛常盈身体不好受。
女人凑近他的时候,呼吸急促,脸色苍白。
但是现在在宫中,他也不敢太明目张胆造次。
盛常盈知道男人的意思,点了点头说,“多谢小叔关心,我知道了。”
谢,又是谢。
萧平策心中有些烦躁,他没有多说话,只是任由宫女将盛常盈带了出去。
女人临走的时候,男人突然喊,“你对我只有谢吗?”
盛常盈不明白他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像是疯了一样。
他们很熟吗?
她在平昌侯府三年,只远远见过一次萧平策,都没看清楚脸。
女人闪烁着黯淡的眸子,眼神无辜道,“小叔还想要什么?阿盈能给的有限,但是只要小叔开口,阿盈当牛做马也万死不辞。”
“我要你万死不辞干嘛?”
萧平策只是想说,“过两天我带你出府。”
能让盛常盈出府,那只有一个原因。
有了满儿的下落,盛常盈的心中闪过了明媚的喜悦,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
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连带着有些黯淡的精气神都来了。
“谢谢小叔。”
看她终于脸上有了些笑容。
她这副模样应该也能撑到宫宴结束吧?
“换好衣服就去前面,我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了。”
……
“世子夫人去哪里了?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会不见呢?”
长灯被自家世子质问,心虚的同时有些怨对盛常盈,说好的从皇后宫里出来之后,就在宫宴老老实实的等萧平策。
世子夫人怎么这么不听话?
还要让他们一群下人跟着受累去找。
“小的这就去找,世子殿下。”萧锦阑冷哼一声,烦躁又暴怒地将手插入发髻里。
想了想,发型不能乱,他又讪讪的拿开了手,“派人继续找,记得不要声张,千万不能传出去。”
传出去之后,平昌候府的脸不就丢干净了?
长灯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带着人继续去找。
“对了,长灯,派人去找小叔。”
今晚的宫宴由玄麟卫护卫的,小叔的人手多,让他到处张望一下,没准能找到盛常盈的下落。
萧平策身着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