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姚烈盯着的大臣冷汗唰一下就流出来了,扑通一声跪下之后哆哆嗦嗦的开口。
“回……回禀陛下,大……大虞的部队昨日攻下了宁州,如今正在宁州休整。”
“呵呵呵……”
姚烈听完之后怒极反笑。
笑声回荡在整个寂静的朝堂上显得有些渗人。
所有人,包括那些皇亲国戚都感觉背后升起一丝凉意。
“好,好的很啊!朕记得前日呈上来的战报中,上官鸿允那老匹夫才抵达宁州城外吧?也就是说他一日就攻下了宁州是吗?”
朝堂上没人敢说话。
“怎么?都哑巴了?平常不是挺能吵的吗?”
姚烈的声音很是平静。
不过百官却更加噤若寒蝉,因为这意味着他要杀人了。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他的霉头。
过了一会儿。
姚烈见始终没人说话。
直接点了一个。
“赵爱卿你身为兵部尚书,不如就你来说说吧?”
语气依旧平淡。
然而大炎兵部尚书心中直呼吾命休矣。
身体都比脑子一步做出反应,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陛……陛下,非是我等无用,而是大虞的火器实在威力不凡,那上官老匹夫又向来不讲武德,上来就是直接三轮火器进攻,普通州城的城墙根本承受不住啊!求陛下明鉴!”
“呵呵呵,这个理由朕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姚烈根本不为所动。
依旧面无表情的笑着。
“陛下……”
“且不说城墙的事,城墙破了之后大虞的军队肯定是要进城的吧,近身搏杀他们还敢用火器吗?朕倒是觉得,可能我大炎的将士们根本没有想着把大虞军队放进来再殊死一搏,而是对方进城之后直接就降了!”
姚烈一口气说了很多。
可刚才都没人说话。
这样的话就更没人敢接了。
兵部尚书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半。
不过没人接话他也不在乎。
“既然没有殊死一搏的勇气,那还当什么兵呢,不如全部按照逃兵处理吧?”
群臣一惊。
全部按照逃兵处理?
这也太狠了吧?
一人逃兵全家连坐,哪怕宁州守军只有五万人,这些人的家属加起来也有几十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