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允翻了个白眼。
说得这么明显了还不知道,那不成林士元家那个小丫头了吗?
只是……听了江言这几声嘿嘿嘿之后他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抬手来了一个战术夹菜。
“具体是什么赶紧说,别磨磨唧唧的。”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用橡胶仿照那啥的外形做一批奶嘴出来。”
这句话江言是贴在老岳父耳边说的。
即使如此。
上官鸿允听完之后还是如遭雷击,扭头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脸红脖子粗的吼了一声。
“胡闹!老夫一生光明磊落,岂可制造这等……这等……下流之物!”
江言:……
好你个老登!
没事儿的时候三天两头就往妙音楼跑。
这会儿又下流了。
下流你也没少吃啊!
搁这儿装什么正经人呢!
不过他也不会拆这老登的台就是了。
“岳父此言差矣!这都是为了小行一的健康成长着想啊,而且又没让您老拿出去宣传,咱自家人用用就好了嘛!”
“那……那也不行!要是让陛下和雪儿见了,老夫岂不是晚节不保?”
上官鸿允依旧拒绝。
生怕自己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虽然他很感激江言让小行一姓上官。
豁出命去帮没问题,但豁出老脸去帮不行。
江言这会儿也明白过来老登是怕丢脸。
那就好办了。
这个锅他江某人背了,反正他脸皮厚。
“哪儿能呢,回头我说这东西是自己做的就行了!”
“当真?”
“那当然,只要您老偷偷做,做完偷偷给我就行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上官鸿允闻言纠结了一瞬。
随即狠狠点头。
“行!”
“爽快,干一杯!”
“干!”
这一顿酒。
翁婿二人喝了一个多时辰。
最后上官鸿允把脑袋枕在一个硕大的鱼头上睡着了。
江言则是一点事都没有。
招呼管家过来将他送进房间之后就离开了的国公府。
……
……
生活。
再次变得平静下来。
江言白天不停的往返于寝殿和偏院之中,生怕两人一直待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