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不懂花前月下没关系,咱们可以花钱日下。”
“粗鄙!”
“诶诶!我跟您说,您直接……”
江言凑到他耳边。
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久,具体就是去了妙音楼之后具体该怎么操作。
上官鸿允听完之后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
“当真?”
“那你看,我能骗您老?”
“可是老夫刚被陛下罚了一年俸禄,没钱啊!那里是你的产业,报你名字都不能免单吗?”
江言一秒黑脸。
这老登可真阴险啊!
作为一个国公,他是有食邑的。
至于俸禄,一年才三千六百两。
有没有都不缺这点。
上官鸿允肯定也不会做白嫖的事。
这老登分明是在敲他竹杠!
“都是些苦命女子,您老确定要做这么没品的事儿?”
“你小子怂恿老夫去,不资助点儿?”
“行行行,给你给你!”
江言不耐烦的从怀里掏出了几千两银票递过去。
上官鸿允满脸喜色的接过,一点都没有刚才院子里死气沉沉的样子。
正如上官雪所想。
挨骂受罚这种事情他都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只是姜鸾登基后会少一点而已。
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喜滋滋的接过银票后他抬起头郑重的看向江言。
“这钱就当你送老夫的,雪儿的聘礼一分都不能少知道吗?”
说完他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站在原地的江言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
这不阴?
不过几千两而已,他也没放心上。
转身施施然回到了姜鸾和上官雪身边。
刚坐下不久。
林织雀的小脑袋从院门后面探出来。
“师傅!”
嗯?
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院门处。
只见她吐了吐小舌头,亦步亦趋的挪了进来。
“雀雀你干嘛呢,跟做贼一样。”
自从那天之后她都十多天没过来了。
结果今天一过来就跟做贼一样。
“没……没干什么。”
雀崽的眼珠子转了转。
在几人的注视中来到桌子旁边。
“诶?这个是什么?”
她正准备坐下,就看到刚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