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军中的士卒们粗鲁惯了。
外面妓院虽多,但那不是因为这里士兵多才开的。
平常还好,这种关键时期基本没机会去,抓到起步就是五十军棍。
姜从云眉歪眼斜。
“你小子还使唤起老夫来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直接转身朝着军医属走去。
这种时候他也不担心江言会突然从战场上带个女娃子回来。
城墙上还有他老丈人上官鸿允呢,他看着也是一样的。
目送着姜从云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江言运起轻功朝着隘口城墙掠去。
不到十息,他就跨越了千米距离来到城墙下方。
看了一眼足足二十多米高的城墙,他二话不说就是一个旱地拔葱。
结果和他想象中一样,很轻松就上去了,而就在他上去的位置旁边。
上官鸿允正神色凝重的和他的副将交代着事情。
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江言从下面飞上来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着实给他吓了一跳,差没把舌头咬下来,副将吴海看到他这副表情也不由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江神医?”
这几天下来,江言和上官鸿允身边的亲信们都已经熟稔起来。
“伯父,吴将军。”
江言给两人打了个招呼。
前者点了点头。
吴海则是拱了拱手,皇家客卿虽然只是虚职,但地位在朝中还是很高的,甚至可以说是见官高一品。
给江言回过礼之后吴海又看向了上官鸿允,后者继续交代起刚才的事情。
“不管有多少,先全部拿到上面来,另外城墙上每两米放一个火把,灭了即刻补上。
正面交战的弟兄们也不要太过恋战,保持反击阵型退守至城墙附近即可……巴拉巴拉……去吧!”
“是,元帅!”
上官鸿允事无巨细的足足交代了十多分钟,江言听的头皮发麻。
不禁怀疑一口气讲这么多人家能不能记下来。
交代完事情,上官鸿允才有空看向江言。
“小子你怎么这么轻松就上来了?老夫记得城墙上并无借力之处吧?”
身为宗师,这二十多米的城墙他在中途不借力的情况下都只能上一半而已。
结果这小子就这么水灵灵上来了?
“啊?还要借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