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几个,或者几十个特殊的人的魂魄而已。
    如果真有那天,杀了花道人,对普通人来说更好还是更坏?
    陆离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件事,对天心,也或者对不在这里的“花道人”说了一句:
    “‘道’不同。”
    天心点了点头,这次没有再反问:“那的确无话可说,手底下见真章吧。坐而论道——论完了,看谁的‘道’能站着。”
    话音落下,世界静止了。
    风本来正吹着树叶沙沙响,现在每一片叶子都冻结在半空中,连叶背绒毛上沾着的雨珠都不再滚动。
    鸟停在飞行的半途,一只灰喜鹊翅膀张到最大幅度,翅尖上每一根飞羽都分毫毕现,但它不动,它前方的空气也不动。
    人停在动作的中间——警戒线外一个家长正伸手去擦脸上的眼泪,手指停在脸颊边,泪珠停在指关节上;铁栅栏门旁边那个女老师正在跑过去,她跑得那么急,左脚已经离地,右脚还没落地,整个人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
    ……
    医院里,花见我本来正在做手术。
    无影灯下,他的手术刀刚切开病人腹腔的第一层筋膜,刀尖上挑着一粒血珠,那粒血珠没有往下滴,悬在刀尖上,圆润完美,映着无影灯的冷光。
    心电监护仪的波形停在屏幕正中央,变成一条静止的绿色直线。
    “……来了。”花见我自言自语,把手术刀放下,摘下沾血的手套,解开无菌服挂在门后,推开手术室的门。
    走廊里所有护士都定在原地,有的正推着推车,有的正弯着腰在饮水机前接水,水流从饮水机出水口垂下来,凝结成一根透明的水柱。
    花见我隔着层层叠叠的楼板和墙壁,望向幼儿园的方向,那里正涌起冲天的鬼气。
    半仙和半仙之间的斗争,这种场面即便是他也难得一见。
    他呼出一口浊气低声嘟囔:“半仙的战斗——会不会把这座城打烂?我刚还完贷款的那套房,还没住几天呢……”
    高速公路的大桥上,一个独眼青年百无聊赖地蹲拱形结构上面,看着下方的河道。
    这条河不太宽,水面上本该有晚归的渔船亮着灯,现在连涟漪都没有。
    封逍遥狂风在周身呼啸盘旋,把天心压过来的规则领域隔绝在风墙之外。
    他摸了摸口袋想掏手机打个电话,单屏幕是黑的,怎么按都没反应,他只好把手机塞回裤兜,往上一飘,坐在几百米高的空中,风把他托着。
    “这陆离……还真有点祂的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