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是腰上的毛病,躺了好几年,身上有一股褥疮的味道。
老太太眼睛不行,看人只能看个轮廓,走到哪儿都扶着墙。
陆离还是那两把剑,长剑斩病气,短剑灌药气。
末了又在老爷子腰上按了一下,把他的骨节正了正。
老爷子当场就要下地走,被陆离按住了。
“躺三天再动。”
老太太倒是好办,眼睛里的病气薄薄一层,短剑点了一下就化开了。
她睁开眼,第一个看清的人是钟布衣,愣了一下,然后笑开了。
“小钟校长,你咋瘦了。”
“老了老了。”钟布衣呵呵笑回答。
“胡说,你还年轻着呢!”
钟布衣没接话,笑着摆了摆手,招呼陆离和狻猊往外走。
……如此反复治好了几个老人后,陆离居然没感觉自己有无形的压力。
他看了一眼开着车的钟布衣,若有所思,应该是被这亡国天子给挡住了。
三轮车继续往山沟里开,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
狻猊坐在对面马扎上,一只手撑着下巴,歪头看山沟里的风景。
钟布衣在前面喊了一声:“到了。”
沟里头有两家,一家是个独居的老头,七十多了,还能上山砍柴,问题是手上长了个瘤子,医院说恶性的,让准备做手术。
老头说准备什么,不治了。
钟布衣把他从柴垛上拽下来,按在门口的石凳上。
陆离看了一眼,瘤子里的病气很重,但还没扩散。
他用长剑把病灶整个圈住,短剑一刀一刀往里削。
如此削了十几剑,那团病气才被彻底斩出来。
老头的右手肉眼可见地消肿了,从胡萝卜变成了正常手掌大小。
老头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手,敬畏的看着陆离:“小道长真有本事啊!”
他抬头对钟布衣说:“钟校长,这个小道长是哪里的?”
“云游的。”钟布衣说。
“云游的好,云游的有本事。”老头站起来,拍了一下陆离的肩膀,“小伙子,晚上来我家吃饭。”
“不了。”陆离说,“还有几家。”
另一家是老太太,老寒腿加偏头痛。
治完之后她从屋里追出来,兜了一兜红薯非要塞给陆离。
陆离不收,她就往钟布衣手里塞,钟布衣接过来,转手放进了车斗里。
“下一趟是上湾后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