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的龙首似乎微微偏了偏,像是在仔细感应什么。
片刻后,声音再度响起:“没有,忘川无改,灵船自泊。外力不可拆,亦不可建,你所指为何?”
“我遇到了一个……道人。”陆离言简意赅:“手段诡谲,残害生灵,尤其偏好以女性魂魄为材料。他自称或被称为‘花道人’。
不久前,我在忘川河的梦境里,看到他在岸边,拆解那些灵牌船的零件,试图拼凑一艘新的船。
看他的执念,似乎是想复活某个人。”
神像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
“复活……”囚牛的声音无喜无悲:“不可能的,这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幻梦。
他触碰不到真正的忘川,他所做的,无论是什么,终究只是镜花水月,徒劳无功。”
“为什么不可能?”陆离追问。
这一次,囚牛的回答带着深远:“等你成了‘仙’,或许自然会明白。现在知道太多,并无益处,反而可能扭曲你的路。”
成仙?陆离想起自己刚刚斩却的一尸。
那条路漫长而渺茫。
他沉默片刻,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只是道:“我明白了。谢谢告知。”
“无妨。”囚牛的声音似乎缓和了些,带上了一丝人性化的好奇:“我那分出的三魂……现在何处?可还安好?”
陆离回答说:“已经和我分开了,他说要去寻找‘声音’,以及他那些兄弟姐妹们,现在应该正在某个地方走动吧。”
“寻找声音……兄弟姐妹……”囚牛重复了一遍,意念中传来些许温暖的波动:“也好,期待他归来时,能与我分享所见所闻。独自守着这里……确实久了些。”
“三魂分身。”陆离顺势问道:“这是‘三花聚顶’之后的能力吗?”
他想到了花道人的手段。
“差不多吧。各人仙路不同,显化亦异。”囚牛的回答有些含糊,似乎不欲深谈自身修行隐秘:“我的路,与你们人的‘道’,不大一样。”
陆离察觉到他意念中的回避,换了个更实际的问题:“若我再遇到类似这种‘三花聚顶’的分身,该如何应对?”
“我不知道。”囚牛的回答出乎意料的直接:“我又不曾遇到过别的‘三花聚顶’者。
不过,既然你们已经相遇,因果纠缠,你日后自然会有你的应对之法。”
祂略一停顿,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