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盔甲上溅满了鲜血,脸上也沾了血,看起来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不到两个时辰,战斗就结束了。
整个部落变成了一片火海,帐篷被点燃,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几十里外都能看见。
地上躺满了鲜卑人的尸体,一层叠一层,鲜血染红了河水,连河里的鱼都被染成了红色,在血水里翻着白肚皮。
王虎擦了擦脸上的血,走到李文忠面前,喘着气问道:
“将军,剩下的老人、女人和孩子怎么办?大概还有四万多人,都蹲在那边,吓得不轻。”
李文忠看了一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鲜卑妇孺,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淡淡地说道:
“凡是高于车轮的,全部斩首。”
“是。”
王虎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去安排了。
他跟着李文忠久了,早就习惯了他的风格,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过了半个时辰,王虎回来复命:“禀报将军,所有高于车轮的,已经全部斩首了。一共砍了三万多颗脑袋,血都流成河了。”
李文忠点了点头,随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那就把车轮平放,接着杀。”
王虎震惊地看着李文忠,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他知道,李文忠决定的事,谁也改不了。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李文忠站在尸山血海中,看着远处的草原,面无表情。
残阳映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染成了红色。
陛下说要斩草除根,那他就斩得干干净净,连一根草都不留。
...
接下来的一个月,漠北草原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五路大军四处扫荡,所到之处,鲜卑部落灰飞烟灭。
但五路的风格,却天差地别,各有各的套路。
常遇春是“杀降不杀老幼”:只要敢反抗的,全部杀光;主动投降的,也要杀;部分没有被杀的青壮年全部充军,编入汉军做炮灰,老人和孩子留着,押回中原当奴隶。
他还特别喜欢抢牛羊,每次打完仗,他的部队后面都跟着几万头牛羊,浩浩荡荡,活像个移动牧场,连走路都带着一股牛羊味。
公孙瓒是“投降不杀”:只要放下武器投降,不管是青壮年还是老人孩子,都饶一命,然后全部迁到内地,分到各州各县。
他的白马义从不杀平民,只杀拿着武器的士兵,在鲜卑人里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