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家主,今时不同往日,青川钱家贵为铂金家族,胃口自然要比黄金家族大。”
公孙楚就放下茶杯,“若是戴老家主不肯给,那我也只好抢了。”
“你……!”戴老家主气得脸红,手指发颤地指着他,“好好好,好你个公孙楚就,如今你做了钱家的门客,倒是一点不念旧情,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戴老家主抬头看着公孙楚就身后的钱七、钱八二人,说道:
“好,就五成,我可以给。但你们得让我把公孙楚就这畜生骂个痛快。”
不等二人做出反应,公孙楚就淡淡道:“请。”
“你这贼娃子……!”
……
下午时分,残阳如血。
钱家运粮队的十辆马车装得满满当当,戴老家主看着这一幕心都在滴血。
今年的清水镇的收成是不错,但钱家这一下要走五成,还要上贡其他三家三成,戴家手里也就剩下最后两成,日子得勒着裤腰带过。
相比起这个,更让戴老家主心寒的还是公孙楚就对自己的态度。
才短短五年不见,他就好像把过去忘干净了般,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让他完全看不透。
“戴老家主,那在下便告辞了。”
公孙楚就朝他深深作揖,显得十分尊敬的模样。
“滚,你给我滚!”
鬓发苍白的戴老家主喝道:“清水镇不欢迎你这背信弃义之人,贼娃子再也别回来!”
公孙楚就什么都没说,只是面色如常地上了装潢华贵的马车,仿佛刚才那深深一揖只是一种行为上的客套。
马车夫挥舞着马鞭抽在马屁股上,轮毂在黄土地上压出沉重的车辙。
在稀稀落落的马蹄声中,青铜质的车铃叮当,钱家的运粮队开始向着青川城返程。
公孙楚就望着被远远落在身后的清水镇,知道这是自己此生最后一次回来了。
凭他今天的作为,清水镇不会再欢迎他,他也不配再喝这里甘甜清爽的山泉水。
曾对他寄予厚望的戴老爷子,如今也只剩下深深的失望。
“老爷说好的涨三成,你倒是好胆,张口就敢要五成。好歹当初是戴老家主将你引荐给方武严,你也是吃清水镇的山泉水长大的。”钱七揶揄讥讽道:“你这么忘本的人可不多见。”
钱八道:“我倒是希望那老家伙一掌把你拍死,这样我们也有好由头灭了戴家。”
清水镇,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