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能争口气一头撞死吗？”
“她是文城人，文城Q市是孔孟之乡，文城出了这种人很合理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世修降表衍圣公,铁骨铮铮劝人忠!”
“七十二代家奴，二十五朝贰臣！”
“给他们一个机会说不定里面挂上北黎五大帝国国王的画像了，这就是口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群女人的羞辱她可以忍，但同类的恶语相向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下水道见不得光的老鼠。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莫名被悬赏轮白，被同胞抓捕送给林凡，又被送给凤族小公主强制签下灵魂契约成为对方的奴隶。
她只是想活而已。
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一滴滴滑落，她以为自己早就释怀了。
原来只是亡命天涯太艰难，让她没时间去想。
狗笼里日复一日蜷缩在角落，吃得是下人倒的泔水。
以及那些恶魔低语般的警告。
“叶凌月，你这辈子只配当一条狗，别想着翻身，我们永远压你一头。”
“永远。”
……
多好笑。
她被欺压霸凌的时候，同类对她指指点点，说她没骨气，膝盖是软的。
她站起来了，反杀了霸凌者，同类对她依然是指指点点。
“没必要吧？”
“叶凌月好极端啊。”
“在天宫好歹护着她衣食无忧，就是没啥尊严，人总不能为了尊严连命都不要吧？”
他们说她小题大做，不管如何那几个女人没杀了她，说她太过激。
她不反抗的时候，他们嫌恶她丢脸，她反抗了，他们却围了上来喊着异端、叛徒要围剿她。
包装的再美丽也掩盖不了，弱肉强食的新法则。
林凡比她强比她富足、强大，所以林凡的所有指令都是正确的，她作为敌人连呼吸都是错误。
别哭，别哭，都过去了，她颤抖着抱紧自己。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她闭了闭眼将泪水逼了回去。
她会让她们全都付出代价。
翻涌上来的仇恨压下，心中的恨意肆意生长。
那些伤口从没有愈合过，它们发炎溃烂。
每时每刻都在疼，恨意在她心上牢牢扎根，被恨意滋养的荆棘爬满她的肉体。
自此她的人生只有复仇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