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离大陆太近了,他能不出面,就尽量不出面,一切交给安定区处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突然,一个年轻小伙打量了自己几眼,一脸欣喜的跑了过来。
“刘先生,总算找着您了,老掌柜的去附近的大酒店问了个遍,也没能找着您。”
刘致远定睛一看,来人自己认得,是福云楼的一个伙计。
“范叔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刘致远急忙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您跟我走一趟,指定有急事。”
那伙计一脸希翼的看着他。
范福云说了,谁能找到刘致远,赏钱两百港币,相当于自己一个月的薪水了。
刘致远又仔细观察了那伙计两眼,点了点头。
在香港,自己应该还没有得罪人吧。
让伙计在前头带路,他自己慢慢跟在后面,一路来到福云茶楼。
刘致远刚坐下,范福云就一路疾步走了过来。
“小刘啊,可总算找到你了,你到底住哪啊?”
“我住一朋友家里,范叔,您找我有啥事?”
刘致远随口编造了住处,诧异的问道。
“可是有什么货物,需要我帮忙的?”
“你想要什么货,改天我再帮你找,这次找你?”
范福云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转头四下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问道。
“上次的那药酒,还有没有,你知不知道药方?”
刘致远闻言,恍然。
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这个,吓了自己一跳。
“你老自己尝过了,真是老当益壮。”
刘致远竖起拇指夸赞道。
“别凭,我说正经的,那药酒是不是你做的?”
范福云呼吸急促的问道。
“药酒,是一位友人赠送的,药方我还真不知道。”
刘致远想了想,回答道。
范福云和白仲和虽然有交情,可现在看来,这药酒他是不知道的。
范福云闻言,失望之色溢于言表,轻叹道。
“可惜了啊,这药酒要是能够批量生产,那绝对供不应求啊。”
刘致远嘴角抽了抽,有些不以为然。
你要是知道药酒的成本,就不会说这话了,
平民,没几个人能够买的起的,至于高价卖给富豪,也不是不行,主要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