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现在还没有开席,小孩子不要在这边玩。”
“柱子,这猪皮冻还有没有,给补上。”
“没了,都是算好的,要不从其他桌匀一些过来。”
傻柱愣愣的回道。
刘海中闻言,脸色就更加黑了。
这像什么话,后面亲家都看着呢。
刘致远差点笑喷。
要是还没上桌,这样做无可厚非,谁也不知道,还以为菜本来就少。
可现在菜已经在桌上了,而且,客人都在现场。
这么做,就有些让主家掉面子了。
“猪肉本来就难买,猪皮冻没了,让柱子炒盘鸡蛋补上便是了,都差不多。”
刘致远开口说道。
“对对,光福,你快去家里拿五个鸡蛋,柱子帮忙再炒一盘。”
刘海中脸色稍缓,忙转头对刘光福吩咐道。
“这样挺好,大喜的日子,不要伤了和气。”
杜文打圆场说道。
众人也纷纷恭维刘海中大气。
却见棒梗趁人不注意,跳了起来,把盘子上剩余的那几块猪肉冻,一扫而空,直接塞到了嘴里。
刘海中心中气急,又不好在众人面前,和他一个小孩子太过计较。
手指着棒梗,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看看,这孩子就是调皮,我们今天就是来吃席的,再等一会儿。”
秦淮茹讪讪的笑着,拿袖子擦了擦棒梗的嘴唇。
“而且,二大爷,我这里有一桩好事,你看着光齐结婚,也没个大物件,不好看。”
“谁说没有。”
刘海中矜持的挺了挺肚子。
“光齐是干部,以后上班总不能总是走着去,我给换了一张自行车票。”
“对了,光齐,自行车怎么还没买回来?”
“爸,不是在门口停着吗,我今天还骑着去接杜娟了呢。”
刘光齐回道。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刘海中装作恍然道。
“要不说光齐有出息呢,不瞒二大爷,我家里的那台缝纫机,我打扫给换了,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秦淮茹问道。
“好端端的怎么要卖?”
刘海中有些诧异的问道。
随即反应过来,她现在都不住这边,缝纫机自然也派不上用场。
“多少钱?”
他拉着秦淮茹,走到墙角边,悄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