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怒骂道。
他还不敢大声,怕被人听见了笑话。
憋屈啊。
“怎么了,让你去领肉,怎么还耷拉着一张脸,让刘致远看到了,还以为你不乐意呢。”
于晓红正在门口洗衣服,见他阴沉着脸,丝毫没有出门时的喜悦,诧异的问道。
“嗨,别提了,还不是我爸,没事老想占便宜,又把刘家给得罪罪了。”
“哪个刘家?”
于晓红一愣。
“还有哪个。”
闫解成朝东跨院方向指了指。
“那领肉的时候,他们为难你了?”
于晓红气恼道。
“没有,刘致远你还不知道,人家现在是后勤部主任,能和我计较,只是,这次全院都领野猪肉,独独没让我爸领,这不,刚才路过,他还想把我的肉扣下来。”
闫解放解释道。
“你多劝劝,为了点蝇头小利,把刘家得罪了,值得吗,再说了,你还欠着别人买工作的钱呢。”
于晓红皱眉道。
她对这个公公,也实在是无语至极。
做饭整天不见油腥味,花生按颗分,瓜子一人一小把,那就算过年了。
从来没见过,比他还吝啬的。
可又不好说,他自己也一样,说是以身作则。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怂恿着闫解放分开做饭。
宁愿自己辛苦一些,反正在那边吃,也是要交伙食费的。
“谁说不是呢,可我爸这人你还不知道,整天挂在嘴边的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一天没占到便宜,浑身难受,晚上睡不着。”
闫解放是没辙。
于晓红想了想,回屋拿出来一个小篮子,塞给他。
“这是我妈昨天给的,还有五个鸡蛋,你等会拿过去,就说不好意思白拿野猪肉。”
“既然管不了你爸,那就尽量和刘致远搞好关系,万一要是有冲突,也好有个转圜的余地。”
“这,这是你妈拿给你补身子的,要不我还是想想别的办法。”
闫解放犹豫道。
“你手上不是提着野猪肉嘛,等晚上做了,也一样,还不费油。”
于晓红催促道。
“那行,我去去就来,今晚我下厨,等会我傻柱那里,借点调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