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概率刘光齐也是有心想要搬出去住。
一个巴掌拍不响。
女方也不会这么冒失,直接上门来摊牌。
“哎,家里什么都紧着他来,全力培养他,没想到啊。”
刘海中神情颓废,仿佛老了好几岁。
之前,还精气神十足的,忙着张罗婚礼席面。
“刘大爷,您也不止一个儿子,万一刘光齐真的不能回心转意,不是还有两嘛。”
刘致远只能如此劝解道。
“这事,轧钢厂真的不管?”
二大妈喉结滚了一下,不甘心的问道。
刘致远默默摇了摇头。
对方既然是棉纺厂的正式工,成分上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而且,按照现代人的理解,刘光齐住过去,房子不就空出来了。
以后,刘光天结婚,不就不用愁了。
他们俩就是转不过这个弯。
送走刘海中夫妇,刘致远和赵慧芳相视苦笑。
“这刘光齐怎么这样,连爸妈的话都听不进去,他不能慢慢劝解嘛。”
赵慧芳想不通,不满的说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不知道他家的情况。”
刘致远倒是对刘光齐的决定,多了些理解,只是不认同他沟通的方式。
“对了,我今天一趟家里,说了去接姥爷姥姥的事情,秋菊知道了,想要明天就搬过来。”
赵慧芳闻言,也就岔开话题。
“都行,东西多不多,要不要找板车?”
刘致远问道。
“哪有这么多东西,我下班去一趟,顺便把她带过来就行了,也就一两个包裹的事。”
赵慧芳白了他一眼。
以为他是在调侃自己姐妹。
刘致远苦笑一声,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可不像后世,搬个家要整理一整天,还要叫货拉拉帮忙运。
“你帮我拿纸笔,我抄一些东西。”
刘致远拿出白守义给他的那些药方,打算自己也抄写一份。
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的上,他可是经过白守义同意的。
“这是什么呢?”
赵慧芳好奇问道,转身去拿东西。
“一些药方,不要到外面说出去。”
刘致远提醒道。
“哪来的,你明天要早起,还是我帮你抄吧。”
赵慧芳拿起看了一眼,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