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猜测道。
刘致远不置对与否,岔开话题又和她闲聊了几句。
说完循着纸上的地址,找到一家很小的药堂,上面挂着心火堂的木牌,主业是帮人熬药。
他挠了挠头,走到左边柜台,轻轻敲了敲。
大白天的,这个位置却是暗的很。
正打盹的一个中年男子睁开眼睛,看着他,也不说话。
眼睛猩红,面无表情。
看的他有点瘆得慌。
“我是有人介绍过来的,抓药。”
刘致远过来以后,第一次觉得有点心悸,赶紧拿出李静言给的那张纸。
那男人听到这话,转动眼珠子,看了一眼那张纸,这才有了些表情。
他轻轻嗯了一声,抬手接过,转身进入身后的暗门。
没一会儿,便重新钻了出来,手里提着一大袋配好的药包。
“六十。”
刘致远一刻也不想多待,掏钱接过药包,疾步出了门,来到大街上,才松了口气。
“什么毛病,装神弄鬼的。”
刘致远低声嘀咕道。
他看着药材有点不太放心,想了想,朝中医院走去。
“白大夫,你帮忙看看,我这要抓的对不对?”
刘致远不好意思的请教道。
“哦,这么快就抓到药了。”
白守义愣了一下,拆开一包辨认了一番,点了点头。
“药材没错,用文火慢熬,要有人看着,不要熬干了。”
白守义提醒道。
这药材挺贵的,还不好找,要是煮废了挺可惜的。
刘致远连声感谢,带着药包往那大爷住处赶去。
心火堂这边,那中年男子看他走远,重新进入暗门,上了木梯,来到一个青衣女子身前。
“李师妹要的那些,已经拿走了,这是收到的钱。”
那青衣女子面容,和李静言有几分相像,接过钱收好,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才抬头问道。
“那人看着怎么样,你的眼睛怎么了?”
“没事,煮药的时候烟熏的,取药的那人看着不太稳重,,眼神缥缈,心术未必可信。”
中年男子想了想,回道。
那青衣女子微微点头,劝道。
“我改天找白守义打听一下,你回去休息两天吧,来煮药的人又不多,没必要急于一时。”
“习惯了。”
中年男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