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致远愕然。
“我说老那,你也别说那话,你这一辈子也算是过过了,我还羡慕你的紧呢。”
曾大爷提着一小半壶酒,放在他前面。
“这壶酒算是我请你的。”
“你这家里也不宽裕,哪能让你请。”
那大爷忙摆手说道,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荷包,
似乎是丝织的,其上有彩绣,拉着一条黄色的绳子。
两人正推让间,刘致远吃好站了起来。
“曾大爷,这个豆干给我打包三份,那大爷的那酒也算我的。”
说完,连那酒钱也一起付了。
他不太喜欢吃那烧饼裹猪肉冻,反而是豆干挺合他口味,咬起来有点嚼劲,很香。
用来下酒是一绝。
“爷们,你住那南鼓锣巷的95号院?”
那大爷对他也就不客气,道了谢问道。
估计是看他骑着自行车,穿着也比较新,觉得他是个有钱的。
“对,住那里的东跨院。”
刘致远笑了笑,提着曾大爷打包好,递过来的豆干出了小酒铺。
走了几步觉得重量有点不对,停下自行车打开一看,这里面就算是说五份也绰绰有余了。
他重新包好,回头看了一眼利民酒铺,四周也是冷冷清清的。
自从公私合营以后,关门的饭馆酒铺不知道有多少,
这小酒铺也不知道还能开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