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把东西留下,我们留你一条命,否则,有你好看的。”
刘致远充耳不闻,放慢速度吊着他俩人,转了好久时间,自己都感觉迷路了。
这里应该差不多了,刘致远看着前面的死胡同,三边都是高墙。
“怎么不跑了,你他娘的兔子变的吗,这么能跑。”
两人也发现了前面是死胡同,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弯腰伏在墙上怒道。
“就凭你们这个样子,也好意思出来劫道。”
刘致远转身不屑的看着他俩。
至少也得准备一把众生平等器吧,以他俩这个个头,能一直活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该夸他俩眼光好,还是运气好。
“但愿等会你的嘴巴也能这么硬。”
“你想不想知道,爷们是怎么整治那些不知好歹的人的?”
那拿着刀具的男人,指着刘致远恼怒的问道。
“哪个倒霉蛋能落在你们手里,你们连一个女人都没有抓住。”
刘致远不信的说道。
“呵呵,刚才那个女的使诈,我们兄弟只是一时不查,远的不说,就前几天,那父女两,还敢反抗,被我们兄弟俩,一只只切断手指,而后切碎了扔河里,你现在要是识相,跪下来叫爷爷,就留你一条狗命,”
那个空手的男子缓过劲来,咬牙切齿的说着,从身后抽出来一把手铳,长约30cm,他又从衣袋里拿出火药与铁丸,从铳口填充。
刘致远惊讶的看着他,难为他们还能找出这种古董。但凡他们稍微上进一点,在黑市应该也不难买到一把二手手枪,再不行,来把老式的转轮手枪也行啊。
刘致远不紧不慢的拿出他的那把勃朗宁手枪,边下意识的问道。
“扔到哪里的河里?”
“还能是哪里,当然是-------,你做什么?”
那人看见刘致远拿出手枪,惊恐的喊道。
刘致远不由分说,对着两人各开了两枪,分别打在手臂和大腿上。
他们两人见机不对,想跑已经晚了。
现在都躺在地上哀嚎声不断。
刘致远走过去拿起那把手铳,看枪身有点像铜制,上面有斑驳的痕迹,看样子之前保养的不怎么样。
“当然是哪里?”
刘致远对两人搜完身,摸出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
“大爷饶命,我们认栽,我们认栽,东西都归你了,放过我们吧。”
俩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