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处罚会不会和贾东旭一样,他才不要去打扫厕所呢,那不得被许大茂笑死。
易中海让秦淮茹先回去,自个找到杨厂长说情。
杨厂长对傻柱的行为也有点恼火,今儿是他安排的招待,就一只鸡,他都能抠出去半只,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而且影响太恶劣了。
他们厂领导平时招待,吃了也就吃了,可以说是工作需要。
可把他摊开来讲,这就是搞特殊,搞腐败。
工人们会说,你看厂领导吃剩下的,都有半只鸡,可想而知工人们会怎么想。
“杨厂长,您看柱子是老太太的乖孙子,这要是今儿回不去,老太太不得担心坏了。”
杨厂长瞪了一眼,说道。
“老太太那里你去说清楚,今天他肯定是回不去的,不关他一晚上长长记性,他还以为厂里离不了他呢。”
“柱子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您看在老太太和我的面子上,能不能从轻发落。”
易中海脸色微沉,没想到搬出老太太也不行。
难道是上次贾东旭的人情,耗的差不多了。
“那就给他警告处分,全厂通报批评,罚款一个月工资,下次要是再犯,就给我去打扫厕所。”
杨厂长深吸一口气,端起茶杯,面无表情的说道,
易中海知道再说下去,只能惹人厌烦,便借机告辞。
等他回到四合院,里面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他听到那声音,就觉得头疼,都想转身出去避一避。
“哟,易大爷回来了,柱子怎么样了?”
刘致远刚进垂花门,就看见了在穿堂门口迟疑的易中海。
“是致远啊,柱子没啥事,明天就出来了。”
易中海不情愿的回道,
抬步走进了中院。
刘致远是听回前院拿东西的刘建业回来说的,说是贾张氏回来了。
刘致远正吃完饭无聊,便过来看戏。
此时,贾张氏躺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伤心,眼泪鼻涕横流,拉着秦淮茹要止痛药。
此时当着街道办几个人的面,她哪敢给她。
再说了,止痛药都被收走了,现在也没有。
李干事几人脸色都很难看。
回来的时候,贾张氏答应的好好的,一回到家就变卦,而且他们还没有走呢。
“贾张氏,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和王主任说,让你回乡下,交给生产队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