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你家的煤不够用,怎么做这么多的煤茧儿?”
刘致远好奇的问道。
闫家虽说人口多,可他家用的省啊,而且屋子就这么大。
“还行,这不是有些人需要,我帮忙做点。”
闫埠贵大言不惭的说道。
刘致远半个字眼都不相信。。
要是说拿出去卖钱,那就合理多了。
“行啊,那就做好了,匀些给我,我拿东西换。”
刘致远说道。
这种煤茧儿用来煮茶,或者熬粥都挺不错,因为其燃烧较为缓慢。
“行啊,等弄好了,三大爷给你留一些。”
闫埠贵高兴的说道。
你看老婆子就是眼皮子浅,这第二单生意不就来了吗。
这些煤末子是他低价买过来的,弄好了又是一条来钱的路子。
刘致远和李素芳说了晚饭不过来吃,又抱了抱糖糖这个小吃货。
听说前两天,他带着可可,把家里韩玉华放在柜子顶上的奶糖都给霍霍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上去的。
惹的韩玉华差点没给她屁股打开花。
主要是怕她摔着了。
这以后李素芳就不让她放到高处,要不就锁在柜子里面。
“小叔,我长大了帮你抓小偷,把收音机给抢回来。”
小家伙脆生的说道。
“好,抓坏人咱们现在还是报公安叔叔,等糖糖长大了再自己抓。”
刘致远摸着她的头,好笑的说道。
来到前院,又碰到了闫解成,刚刚通知完前院住户回来。
“解成,上次的事情多谢你了。”
“这点事,你不说我都忘记了,邻居间相互帮忙是应该的。”
此时的闫解成还没有成婚,还没有体会贫贱夫妻百事哀的困境。
要是没有因为工作被三大爷盘剥,他结婚后的境遇应该会好很多吧。
刘致远不想欠人情,
要是有临时工的门路,他不介意为他谋划一番。
至于他是否生性薄凉,还是以后的经历造成的,刘致远并不是很在意。
毕竟也不奢望他回报点什么。
刘致远回到东跨院,又从东屋内拿出来一盘花生米、一小碟炒黄豆,还有一个肉罐头。
肖虎说是比较喜欢吃肉罐头,因为油水多。
也不知道他啥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