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月哼哼两句,开口道:“用不着别人说,我女儿本来就很有出息。”
邬荔听完忍不住笑,贱兮兮地凑到她身后,一把抱住她,“妈妈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哎呀好了!”柳芳月别扭地躲开,嘴角却高高地扬起,假装嫌弃道:“手都没擦干,还往我衣服上抹!”
两人在厨房忙忙碌碌,终于是做好了一桌子菜。
“开饭啦!”邬荔朝客厅喊道。
程一叙和邬父闻声走过来,热气腾腾的饭菜看得人食指大动。
邬父突然拍拍程一叙的肩膀说:“小程,今天陪我喝一杯吧!”
“可以……我可以喝吗?”程一叙偏头给邬荔递了个眼神。
邬荔看着他挤眉弄眼的表情,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只是惊讶于他们才刚认识就能聊到一起去,她爸爸平时更是很少喝酒,不到兴头上都不会说那样的话。
于是她微不可查地轻点了下头,说道:“那你们少喝点。”
说是这样说的,可真到了饭桌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聊着聊着她才知道,程一叙和邬父师出同门,程一叙以前的导师就是邬父的同学。
邬荔这边还在感叹世界真小,缘分真是奇妙,那边的两人已经喝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一整瓶酒都快要见底。
柳芳月和邬荔赶忙拦住他们两个,可还是为时已晚。
邬荔不清楚程一叙的酒量,但看着眼前这个举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她,嘴里不停说着自己没醉的人,红到耳根子的痕迹还是暴露了他的谎言。
“这是几?”她在他面前伸出五指晃了晃,“你不会真的醉……哎!”
程一叙也不回答,放下酒杯两只手紧紧攥住邬荔摇晃的指尖。
力道其实也不重,只是两只大手太不老实,握着都不够,还要反复蹂躏她的每一个指节,惹得她浑身酥麻。
“荔荔,小程怎么样了?还能走吗?”柳芳月这边也没好到哪去,邬父醉得东倒西歪,勉强撑着桌子才没倒下去。
邬荔对她安抚一笑,说:“没,没事,妈妈你先把爸爸扶去房间吧,我自己能带他回去的。”
“你乖一点好不好?把手松开,我马上带你回家。”喝醉了的人一身蛮力,邬荔挣脱不开,竟然开始和他讲道理,连哄带骗地想让他松手。
“乖?”程一叙眼神像是蒙了层雾,话也说不利索,“回家?”
“对,我们阿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