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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让她手臂酸半天。再加上打了一晚上的字,右手腱鞘炎都犯了,本来就没多少的兴致现在更是偃旗息鼓。
“等我下班来找你,可乐就交给你了。”程一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语气听不出情绪,但肯定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邬荔让他放一万个心,她巴不得天天和可乐一起玩呢。
可乐很乖,玩累了就自己趴在沙发上休息,不吵也不闹。
邬荔把电脑搬到客厅,一边撸狗一边从头开始修稿。
这篇文的前期虽然写得不太顺畅,但熬过瓶颈期,所有的剧情有条不紊地展开着。眼下存稿已经过半,她觉得说不定可以提前开始连载。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可乐。
它比邬荔先一步反应过来,跳下沙发奔向门口。
“那么激动?是你的主人来了吗?”话音还未落下,邬荔惊讶地发现可乐在快要冲到门边的时候一跃而上,嘴筒子碰到把手的瞬间重重地往下一压——
门开了。
邬荔从来没见过这幅场景,吓得半天合不拢嘴,她这下知道它是怎么“越狱”的了。
而门外的程一叙也同样不可思议,一脸震惊地和她对视上。
邬荔无比庆幸自己此刻穿的睡衣是自带内衣的,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