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乱飞。
就在这时候,一个手持烧火棍的男人从灶房里走了出来。
叶凌手上还沾着灶灰,神色随意得很,像是刚往灶膛里添了两根柴火。
他看了陈翠一眼,开了口。
“这位嫂子,我问你三件事。”
“你谁啊?”
陈翠上下打量叶凌,不认识。
“我住这院子的,你先别急着骂,回答我三个问题。”
陈翠冷哼一声,抱起了胳膊。
“问。”
“第一,这院子是谁的?”
陈翠张了张嘴,没吭声。
院子是赵彦的,这个她赖不掉,镇魔司有契据在档。
“第二,那面墙上的洞是谁凿的?墙是你家的还是这边的?”
陈翠的三角眼眨了两下,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墙是赵彦这边院子的西墙,洞是马成坤凿的,这些事整条巷子的邻居都知道。
“第三,你在别人家院子里养的鸡鸭,在别人家灵田里种的灵植,主人回来了不说,你凭什么说那些东西是你的?”
院子里安安静静。
几个镇魔司的兄弟端着碗互相看了看,有人嘴角抽了一下差点笑出声。
陈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合,合了张,连着三次都没说出话来。
她知道这三个问题每一个都踩在理上,她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可她陈翠什么时候讲过理?
“讲不讲理的我不管!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认!
再说了,你家院子闲着也是闲着,我养些鸡鸭,种些菜怎么了,难道你们就没错吗?”
她一跺脚冲马成坤吼了起来。
“马成坤你是死人吗?站在那里看你媳妇被人欺负?”
马成坤的脸涨得通红。
他也知道这事是自家理亏,可媳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他,他要是不出头以后在镇魔司还怎么抬得起头。
他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先看了赵彦一眼。
“赵校尉,这事是我不对,可我媳妇养了大半年的禽畜灵植你们全给祸害了,多少也该给个说法吧?”
赵彦刚要开口,陈翠在后面又嚷了一句。
“给什么说法?他一个巡察使也配跟校尉说话?你是校尉他是什么东西?教教他什么叫尊卑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