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不是她?”
“哪个?”
“就那个,网上说的那个。”
“真的假的?”
“真的,你看,有人爆料了。”
许者清没转头。
她盯着窗外,玻璃上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车厢里的灯影。
“那她肯定一直都知道吧?怎么还好意思坐一起。”
“那不然呢?那是她姨妈,能怎么办?”
有人举起了手机。
她把葛颖超腿上那顶帽子拿过来,扣在自己头上,帽檐压得很低。
然后闭上眼睛。
当天,偷拍许者清的照片被发在了社交平台上。看到的人很多。
也包括邬陈奕。
王蓝河把手机往桌上一丢:“这下好玩了。”
丫枝凑过来看了一眼:“换成她不是更好吗?都是年轻人,又跟我们熟。”
王蓝河没接话,看了一眼邬陈奕。
“怎么了?”丫枝看看他,又看看邬陈奕,“有什么不一样?”
王蓝河沉默了几秒:“最开始那条AI主播的视频——她迟早会知道,背后有我们也有参与。”
丫枝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邬风始终没开口。他两只手抱在前面,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上,捏着鼻梁高处。捏一下,放一下,脸色不好看。
丫枝和王蓝河还在说着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他放下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低头拢火——打火机窜出火苗的瞬间,他忽然停住了。
想起许者清说吸烟会让人变老。
他含着那根没点燃的烟,愣了一下,然后哑然一笑。把打火机合上,烟从嘴里取下来,凑到鼻尖闻了闻,又塞回烟盒里。
因为想到她,他脸上多少舒展了一些。
他偏过头,盯着窗外发呆。
楼下没有喷泉池,只有一个水井盖。灰色的,圆形的,边缘被车轮碾过无数次,裂了一道口子。
景江那个干涸的喷泉池边上,他说错了话。
当时他以为自己是邬风,不是邬陈奕。
所以当许者清说不喜欢邬陈奕的时候,他几乎条件反射地勾了一下嘴角——幅度很小,但他分明看见许者清的脸色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当面说不喜欢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现在的他,只是看着她,就经常做出越过距离的举动。
在对方没有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