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停。
只要停下来,就会死。
三个人,都会死。
就在他即将踏入逃生通道的那一刻。
“林墨!”
一声凄厉的呼喊,从侧面的废墟里传来。
林墨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
透过翻滚的浓烟和火舌,他看到了夜澜。
她还活着。
虽然狼狈不堪,虽然浑身是血,虽然那条断腿已经扭曲成了诡异的角度。
但她还活着。
她没有死在能源塔的爆炸里。
夜澜站在那里,手里拖着那把断剑,挡在了一条通往地面的岔路口前。
她的对面,是云沧海。
那个老院长,此刻看起来也极为狼狈。布袍破碎,头发散乱,脸上有一道焦黑的灼痕,显然刚才的爆炸让他吃了大亏。
“孽徒!”云沧海怒吼着,手中竹杖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夜澜的咽喉,“挡我者死!”
夜澜没有躲。
她也躲不开。
云沧海的速度太快了,那是神级的威压。
她只能挡。
用那把断剑,用那残破的身体,用那燃烧殆尽的精神力。
“林墨……”夜澜没有回头,只是死死地盯着云沧海,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林墨的方向,嘶吼了一声,“走!!!”
这一声,林墨看见了。
虽然听不见,但他读懂了唇语。
那个“走”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想冲过去。
想扔下苏晚晴,想去帮夜澜。
但他刚一动,苏晚晴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肉里。
“别去!”苏晚晴在他耳边哭喊,“去了也是送死!快走啊!”
林墨的身体,僵住了。
理智告诉他,苏晚晴是对的。
感情告诉他,不能走。
他不能再一次,把后背留给同伴,自己逃跑。
莫北的背叛,还在眼前。
薇拉的尸体,还在背上。
夜澜看着林墨僵住的背影,笑了。
那是一种释然的、解脱的笑容。
她终于,可以为他做点什么了。
不再是需要他保护的累赘。
而是能挡在他身前的盾牌。
“轰!”
云沧海的竹杖,击中了夜澜的断剑。
巨大的力量,让夜澜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