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
艾拉一只手抚着额头,虚弱开口:“维诺恩,我头有点晕,这里有休息的地方吗?”
维诺恩愣了一下,马上接住艾拉倒过来的身体:“当然有,艾拉,我带你去。”
他压低声音:“我也要演吗?”
另一边,达蒙德见艾拉被小儿子搀扶着,连忙给一边的管家使了眼色。管家理了理衣服和领带,换了一副焦急的脸色,从角落里移步到艾拉身边。
“小姐,您还好吗?”
艾拉:“我得休息一下……”
一通夸张的表演后,艾拉躺在了庄园偏僻处的一张床上。
果然还是得走这种奇奇怪怪的剧情吗?
即使通过了第一个,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艾拉讨厌被支配的感觉。
尤其讨厌被扼住喉咙、要不断挣扎,对待一只宠物一样被观赏的感觉。
她今天必须把遗忘之泉弄到手里。
管家瞧了瞧双目紧闭的艾拉,又看看主人的小儿子。
“小公爵殿下,这是公爵大人为您挑选的妻子,您知道该怎么做。”
维诺恩:“我知道的。”
给他一个平民当做妻子,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不重要,他不是父亲最器重的孩子。
但他能,也是唯一一个能毁掉父亲荣光的孩子。
管家:“小公爵大人笑了,看来对您未来的妻子很满意。不要去肖想那些不属于您的一切……”
巨大的眩晕打断了管家没说完的话,年过五十的管家眼睛瞪得老大,直愣愣地向后倒去。
艾拉尾巴一卷,把老管家扔到床上,柔软的床垫瞬间陷下去。
“最讨厌有人算计我。”
维诺恩咽了咽口水,提议:“我现在去把我父亲引过来?”
艾拉点头,维诺恩脱下外套,又解开胸前第一颗扣子,推门出去了。
艾拉摸了摸管家外套的口袋,口袋里还有没用完的药。
太好了,省的她自己动手。
据维诺恩说,达蒙德公爵的地下室就在这附近,想好等会的计划后,艾拉开始观察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没有那样的奢靡,看不见半个金色的摆件,不过脚下的触感柔软细腻,即使是地毯也用极好的料子织成。
墙上挂着的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被黑色的幕布遮挡着,艾拉掀开幕布,眉头皱起。
这是一副画像。
画上是一只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