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的时候陆倩文还好好的，穿着职业套裙站在展厅里接待客户，笑眯眯给他倒水，带他试驾，帮他办手续。
这才两天工夫，怎么就变成跪在地上擦地的清洁工了？
王大力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陆倩文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陆倩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撞进王大力怀里。
她抬起头，看见那张白净的脸，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那惊喜就被慌乱和难堪取代了。
她低下头，把手里的抹布藏到身后，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当场抓住了一样。
“大力，你......你怎么来了？”
王大力没回答她的问题，目光落在她膝盖上。
肉色丝袜被磨破了，膝盖处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发红的皮肤，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一丝丝血痕。
“怎么回事？”
陆倩文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那个男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喂，你是谁？哪个部门的？谁让你进来的？”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规矩的下属。
王大力转过身，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的样子，比王大力矮了半个头。
他仰着下巴看着王大力，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警惕。
他的目光在王大力身上扫了一圈，从那辆停在门口的黑色S800上扫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我是这里的经理，姓刘。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王大力冷冷看着他，“别管我是谁。收起你那猥琐的眼神。”
刘经理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白一阵红一阵，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但很快又觉得自己这样太丢面子了，挺了挺胸脯，声音拔高了几度。
“你说什么？什么猥琐的眼神？你把话说清楚！我是这里的经理，我在检查员工的工作情况，有什么问题吗？你是她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王大力没理他，转头看着陆倩文，“倩文，怎么回事？你怎么在擦地？你不是销售顾问吗？”
陆倩文低着头，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
她深吸一口气，“大力，你别问了，你先回去吧。我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