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想着该怎么解释。说是在顾盼盼家装摄像头沾上的？可昨晚已经用这个理由糊弄过一次，今天再用，秦明月这只警犬怕是不会信。
“这个......”王大力干笑一声，伸手摸了摸鼻子，“秦警官，你鼻子也太灵了。我刚才去给顾盼盼家装监控摄像头，她家里那股香味实在太浓了，你也知道，那种成熟女人嘛，香水喷得跟不要钱似的......”
秦明月盯着王大力看了一会儿，那双眼睛跟X光似的，从上到下把他扫描了一遍，嘴角那丝冷笑始终没散。
“装摄像头？”她绕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下巴微微抬起，“王大力，你给顾盼盼家装摄像头，需要把衣服脱了装？”
王大力一愣，“什么？”
“你身上这股味儿，不是沾上去的。”秦明月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是浸进去的。从里到外，连皮肤毛孔里都是。你要是只在她家待了一会儿，不可能有这种浓度。”
王大力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女人的鼻子，是真特么灵。
他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果然，那股清冽中带着苦意的香味浓得发腻，根本不像是在一个房间待一会儿能沾上的量。
“秦警官，你这鼻子......以前在警校是学嗅探专业的吧？”王大力还在试图打哈哈。
秦明月没接他这个茬，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
“王大力，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王大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你问。”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顾盼盼这种成熟的女人？”
王大力一愣，没想到秦明月会问这个。
他干笑一声，“哪儿能啊，秦警官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男人多肤浅似的......”
“你就是肤浅。”秦明月打断他，语气笃定得不像话，“从你第一次看见顾盼盼的眼神我就看出来了，眼睛都直了，跟饿狼看见肉似的。”
王大力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昨天在金楼第一次见顾盼盼时的情景，那女人确实漂亮得不讲道理，比沈玉娇还要水灵几分，冷艳中带着妩媚，成熟女人的风韵从骨子里往外溢，是个正常男人都得多看两眼。
可他不能承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