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想要这样快办好事,少不得又得花钱打点。
苏三根自己抠搜,还总喜欢在外面捡些王氏眼中的‘破烂’回家,但在要紧的事情上,他跟王氏学习,再舍不得钱那也得咬牙掏。
苏绯本以为和离之事还得再拉锯几次,没想到阿翁竟将此事办成了!
她大喜过望,高兴得连音调都是上扬的:“和离之事能就此了结,我心中欢喜,下晌我出钱再买二角酒,咱们庆祝一番,如何?”
说到酒,苏三根心底的瘾被勾起,也不说省钱了,忙不迭点头:“可!”说完又眼含讨好地冲王氏笑了笑。
王氏便没在买酒一事上发表意见,她出言提醒苏绯:“这样一来你的串车、铁锅便有着落了。”
“是呢。”
苏绯笑着算了算账,阿奶之前将压箱底的钱全给了自己,加上这两天挣了,以及阿爷方才给的两贯,加起来差不多三贯余八十文。
水开了,她将鸡子蒸上,坐在王氏身边分配自己手里头的钱。
“这是阿奶之前给的一千六百三十文,之前说好我出的房钱待月底再交给您。”
将两串钱放在王氏手边,又另拿起一串钱递给苏三根。
苏绯郑重道:“这是置办二手串车跟铁锅的钱,我不知要用多少,这里有一贯钱,还要拜托阿翁帮我去跑一跑。”
活派到苏三根这,他一个做阿翁的居然有些紧张。
怪了,站在面前的仿佛不是他的孙女,而是年轻时候的王氏似的。
苏三根将这古怪的感觉挥散,迅速接过钱:“下晌我便去办,有多的晚上再退给你。”
一辆新串车售价至少也要一贯半,二手串车则要便宜许多。不过找车行或行商买二手串车也不划算,这些人两手一倒腾,价钱也高。
苏三根这几日走街串巷四处打听,寻得一户李家,据说三年前做过吃食生意,后来生意黄了,串车便闲置了。
那辆串车经手过几任主人,各处磨损都不小,行商嫌弃修缮成本高,车行则压价太狠,李家卖不出去放在院里还占地方,抵不过苏三根软磨硬泡,两百五十文卖予他,另要求苏三根帮忙将他家中门窗桌椅修补一番。
串车修缮至少两天时间,铁锅亦然。
苏绯得闲去李老二修车铺瞧过一回,二哥的手艺还出不了师,车修得勉强,改造得更是奇怪,不过人工不要钱,她只用掏李老二铺子里的材料费,那便没什么好挑的,车结实、能推得动便成。
只是可惜,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