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汴京城何时又开了新的馒头铺子了不成?
这般想着,李押司缓缓咬上一口。
噫!
竟如此暄软!
对于牙口不好的人来说,食物软硬但凡有一丝差别也是十分容易捕捉的,这馒头甚软,咬起来毫不费力。
而当李押司品尝到里头的馅儿,更是拍案叫绝!
他吃的恰好是索粉菹菜馒头,比起旁人爱里头的菹菜,李押司却更爱吸满了菹菜味道的索粉。
软糯酸咸,真是令人惊喜!
三两口下去,一个馒头已经入腹。
李押司惬意地呷了一口清茶,手不知不觉又拿起一个馒头。
呀!竟然是豆腐馅儿的,还有些辛辣,也很是下茶。
丁建垂头丧气地开始研磨,贴司的日常工作便是抄写、誊录,难有表现的机会,考课是上还是下,只在手分的一念之间。
“咳。”
李押司不知何时站在他桌边,手指叩了叩桌面。
他老人家和颜悦色地问:“那馒头,你是在哪买的?”
丁建仰面,呆住。
啊?
……
摊位冷清,今日的馒头足卖了一个时辰才堪堪见底。苏家兄弟俩背着俩空背篓被苏绯打发回家,秦氏搓了搓发凉的手,望着背篓里的馒头发愁。
“大姐儿,馒头都凉了,怕是不好卖了。”
虽说背篓上面盖了被子,但时间一久,这点保温效果也就没了。如今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没人愿意吃冷食。
苏绯数了数,还剩十个:“咱们回罢,回去热热自个吃便是。”
一旁观望许久的杂货摊主李三忽然说道:“苏娘子,且给我拿两个馒头。”
他虽诧异这家人出来摆摊连个正经的车都没有,背着背篓便来了,但她家的馒头确实好看,观那些当场品尝的胥吏的反应,不仅好看,应当还挺好吃。
朝食他吃过了,买上两个午食配热汤吃倒正好。
苏绯小声跟秦氏说:“给李叔多拿一个。”
往后两家相邻做生意,少不得互相照料的时候,一个馒头给出去不亏。
秦氏哎了一声,拿了张干荷叶给李三打包。
苏绯正想着明日或许还得将陶炉带来热馒头,忽瞧见打西边来了伙气势汹汹的泼皮,他们戴着整齐划一的头巾,共七人,似是要去找谁的麻烦。
为首的精壮气恼地说:“叫你们平日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