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苏青面色难看地回来。
“摊位早被占了!”
秦氏急了:“这是怎么回事!?”
苏青继续道:“那位大娘说,像这种未有编号的摊位,若是有好位置空了出去,便马上会被人占了,新来的摊贩只能捡这些人不要的差位置。”
为免商贩争斗,有些街道会将每个摊位细分编号,尤其是是州桥那样的桥梁之上,人流巨大,一厘一寸都划分了个清楚。
但南门大街这边是没有编号的。
虽说赵官人与苏绯说明了摊位的具体位置,可赁贴上却是写得笼统。其余摊贩手里的赁贴与她的恐怕是一模一样的,苏绯便是拿着赁贴上前交谈,也不可能会有人让出位置。
地方被占就是被占了,而今便是哪个地方空了,哪个地方便是她花了五百文租下的官方摊位。
秦氏愁起来,位置好的摊位就这样没了,五百文租个位置不好的摊位,想想就觉得难受。
“大姐儿,这可怎么办啊?”
苏绯思忖片刻,道:“先找找我们的摊位在哪罢。”
于是继续向前走去,等走到大相国寺院墙的尽头,仍是没有发现空地。
“再往前去可到监门街了。”苏皓急躁了,“靠近那地界要如何摆摊啊!?”
监门街是百姓口称,并非真有叫这个名称的街道,而是指有监门官看守的重要街道。苏青口中的这条监门街,实际是前方诸多官府衙门的内部道路。
此地已经很靠近皇城,由皇城司负责巡查,寻常百姓若非不得已是鲜少在这里出入。
苏绯拧着眉,走在最前头:“先去看看。”
苏家兄弟俩不甘心地频频回望那些个地段不错的摊位,再继续前行,余给他们的摊位果真在整条摊贩的末尾——监门街街口。
街口设有黑色杈子,明确禁止百姓入内。
除了在此地官府上值的官员、胥吏,南门大街上来往的百姓与小甜水巷口相比,只余了三成不到。
他们要找的摊位便在杈子边上,约两米宽,旁边则是一个卖杂货的摊位,铺着一张大油纸,上面摆了些梳子、风车等物件。摊主是位中年男子,似乎是因为生意十分冷清,连吆喝都懒得喊。
苏绯神情淡定,挥手:“走,把背篓卸在摊位上。”
秦氏心疼花出去的钱,垂头丧气道:“这地方,还不如就做流贩呢!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