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家途中瞧见有卖白菘的便买下几颗,花了二十四文。三个人出门时两手空空,回去时一人胳膊下夹着两颗白菘。
途中遇见卖旋炒栗子的,苏绯还买上了一捧,这又花了十文。
这钱花得如流水一般,叫秦氏直呼不能再看。
苏绯笑眯眯道:“除了这栗子是答应满姐儿的,其余都是摆摊所需,钱来钱去,这都是能挣回来的!嫂嫂不必忧心。”
做生意,不舍得投入可不行。
过来人刘氏赞同地点头:“大姐儿这话是对的,你钱叔刚开始做货郎时投进去的钱可比大姐儿多多了。”
钱大郎是个胆大的,那时候才刚成亲,便敢将攒了几年的银钱全拿去买货,也就是他眼光好,挑的货在他们镇上都好卖,不仅没亏,还能挣点倒手钱,倒还真做起来了。
后来见识过汴京的繁华,又说什么都要去汴京闯荡。
好在他们夫妻二人是幸运的,结果也还不错,如今日子还成。
“倒是我少见多怪了。”秦氏抿唇一笑,忽而想起阿娘之前说刘婶近日寻了牙人在看房子,便好奇地问道:“刘婶,我听阿娘说您跟钱叔预备在外城买房了,可相中了?”
买房?
苏绯悄摸支起了耳朵。
汴京城的房价堪比现代的北上广,内城千贯的房子遍地走,莫说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在历史上,连做了官的苏轼、欧阳修等人也是只能租房住。
俸禄跟房价不匹配是一个问题,再则便是,宋人对饮食颇有讲究,每月花费自然不能少。
钱叔做货郎……能挣这么多!?
“汴京的房子这样贵,哪里是我们这样的人家买得起的?”刘氏低声跟她们二人道:“你阿娘没跟你说明白罢,我哪里是在买房,我是在看公租房!我们家已经排到队了,东娘子那儿翻了年就要涨房钱,索性早些搬走。”
“涨房钱!?”
苏绯惊讶地望向秦氏,见她面上挂着愁思,便知苏家人是知晓这事儿的。
“此前阿奶也说过,要换个地儿租房呢,这汴京城的房子好找,但要找到陈家这个地段且房钱在一千五百文以内的却是不好找的。”他们家人多,至少要租两间房才住得下,秦氏解释完,感慨道:“要是我们也能租到公租房便好了。”
刘氏呵呵一笑,安慰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