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文人墨客十分崇尚白色,常以此色来比喻洁白无瑕的高尚品德,一见苏绯的馒头竟比别家更白,颜色更纯粹,杨继安顿时来了兴致。
“便一样与我来一个罢。”
虽说这位娘子卖的馒头比别家贵上一些,可谁让她的馒头白呢!
就冲这稀罕色泽,杨继安高低得买上一份尝鲜。
没想到第一单这么快便卖出去了,苏绯心头一喜,当即从背篓里拿出鲜荷叶捧了两个馒头送与马背上之人。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便是八文钱到手。
这时秦氏也反应了过来,她立即热络地对一旁等候杨继安的清俊郎君道:“郎君不若也买上一些?我家的馒头味道顶好,定不叫您失望。”
只可惜冷面郎君依旧不为所动,淡淡婉拒后便牵着马离去。秦氏首次开口揽生意便失败了,还略有些沮丧。
苏绯数着挣到的第一笔钱,用胳膊碰了碰她,笑道:“嫂嫂别灰心呀,方才马上那位不是说了,那位郎君且拎着从家里带来的朝食,自然不会再买我们的馒头。”
不过这可真是奇怪,怎么会有人连朝食都从家里头打包带去衙门用的?
罢了,不管他了,还是卖馒头罢!
苏绯目光如炬地张望一圈,立即锁定了两位迟疑望着自己这边的两位微胖胥吏,瞧那微凸的肚腩便知不是个委屈嘴的,方才第一位客人惊讶于馒头之白时,这二人便在一旁站着不走了。
秦氏顺着苏绯的视线望去,顿时明白她的意思,她重整旗鼓,扬起笑脸来:“两位官人可要瞧一瞧馒头,才刚蒸好的,热乎着呢!”
胥吏并无品级,一声官人倒是听得心中舒坦,况且心中本就好奇,于是二人并肩走了过去。
这回换苏绯配合秦氏,只帮忙展示背篓里的馒头,却是不再出声。
两名胥吏一高一矮,具都满脸好奇,背篓才掀开,二人便轻嗅起来,可见亦是老吃家了,竟晓得闻馒头面是否酸碱失衡。
再观其型,虽然是码在背篓里,但也是整整齐齐的,馒头上的褶子花儿似的,每一个具都个头匀称,几乎一个样子。
这两个流贩瞧着眼生,一看便是新来的,不过瞧这家的馒头做得是不错,便尝尝罢!
矮个的当即说道:“这手艺当真不错。是有两个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