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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咸菜饼受到苏家一致好评,阿翁点名今儿个还要吃,因此早上这顿于苏绯而言便也不用费什么心。
早起第一件事,便是给昨天晚上做的稀面加面粉。
大宋的发酵文化已经相对成熟,市面上有兜售酵子的,这种酵子源自酿酒行业,效果跟老面类似,发好的面味道复合,但发酸,揉面必须加碱才行。
这样的面所做的馒头,也就是包子,颜色带着微微的黄,且口感软中带有韧性。
苏绯昨天上午转悠完,便决定赶早市卖朝食,主卖馒头。
为了跟市面上的馒头打出差异化,她这才决定自己养纯度更高的酵母,与后世的商业酵母差不多,只有控制好时间温度,发面便不会发酸,蒸出来的馒头雪白,且口感更加暄软。
养酵母说难不难,说简单倒也没那么简单。
好在苏绯前世自个养过,还给取了个名叫三阿哥,盼着它活性高,长得高,后来三阿哥越养越多,苏绯怎么也用不完,只好忍痛送人了。
面粉加水和成的稀面,放了一夜,这会看着、闻着没有任何变化,苏绯又加了点面粉,搅匀了盖上,放归原位便不管它。
养酵母至少需要五天时间,急不得。
总归苏绯这破锣嗓子便是去摆摊了也没法吆喝,且得养着呢,恰好不急。
今日的咸菜饼烙得更香了。
因为苏绯用了油,还是猪油!
苏家人吃得简直要哭了,家中唯一一小罐猪油的使用决定权在王氏手里,可王氏的手那叫一个紧的,寻常也就晚上那顿的水煮菜里能沾上一丁点儿,因而虽然今天的饼小一些,倒也不嫌不够吃。
王氏如昨日一般,坐在她的圈椅上,眯着眼咬上一口油煎的咸菜饼。
果然是她昨天想的那个味儿!
今天的饼,王氏吃得很是满意。
苏绯算着今天饭食的成本,因而煎饼时也没敢用太多油,不过这少油版的咸菜饼,也足够征服没什么油水的肚腹了。
苏家人舍不得将饼揣着走,放进怀里那油岂不都蹭到衣裳上了,少舔上一口油,都能叫他们心痛死。
苏绯笑着对一排坐在屋檐台阶上的苏家人道:“朝食的量我做主减了些,所以今儿个午时,还要请阿翁阿爹、大哥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