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义愤填膺的百官,此时像是被遏制住喉咙,即便说话,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突然忠亲王尖叫出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谢惊棠挑眉,“好戏开始了。”
话音未落,便看到沈延初带着人走了出来,而身后则是无数沉甸甸的箱子。
他一声令下,箱子一字排开,竟然将整条街占了大半。
箱子打开,一箱箱黄金银子珠宝出现在众人眼前。
阳光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
“我的妈呀,这都是从王府抬出来的,看看这个黄金,我的天哪,整整几十箱子。”
“这些年来朝廷缺钱,赋税增加,可一个王府竟然有这么多银子,这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看看那些金豆子,整整10箱子,这还有王法吗?他们富的流油,可咱们却穷成这个样子。”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看到这些金银珠宝,百姓们怒火噌噌的往上窜。
要知道,朝廷没钱,赋税不断增加,百姓过得苦不堪言。
如今看到那一箱箱金银珠宝,金条银子从王府中抬出,震惊之余,百姓心底更是涌出无限的怒火。
而刚刚大呼小叫的文武百官,此时则像是被遏制住喉咙,大气也不敢喘。
放下茶杯,谢惊棠脸上笑容悄然褪去,周身气压冰寒。
纤纤玉指,轻轻划过那些箱子,又看了看里面的金条银子,谢惊棠看向百姓,声线冰冷,“如今看到这些东西,你们还认为本宫是任性妄为吗。”
忠亲王已然晕倒,可见其是心虚。
忠亲王妃却还不服,“就算有金银财宝又如何,里面有我的嫁妆,还有开铺子赚的,你凭什么抄家?我不服……”
“不服是吧?”
谢惊棠冷笑,随手拔出沈延初腰间的配剑,寒光一闪,周围寂静无声。
刚刚还喊不服的忠亲王妃,此时浑身瘫软,丝丝液体从裙摆处流出。
谢惊棠手持利剑,抵在她的脖颈处,看着周围寂静的百姓,“本宫从不冤枉好人,御书房内直接拿下了户部尚书,今日查抄忠亲王府,自然有本宫的道理。”
“混账东西,食君之禄,分君之忧,身为君王,皇家中人,不想着为百姓做事,不想为君分忧,中饱私囊,私自占地,买官卖官,甚至参与科举作弊,桩桩件件,本宫哪一样冤枉了你们。”
剪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