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嘴上说的硬气,但想到谢惊棠,心里也没底。
毕竟,相对于小皇帝要名声,明面上不敢忤逆什么,只敢暗地里动手,谢惊棠则是嚣张跋扈,不管你是谁,都敢扬鞭子的主。
“长公主殿下到。”
听到声音,太后娘娘下意识的坐直身子。
门口。
在剪春等人的簇拥下,谢惊棠缓缓而来,眉目含笑,抬眸瞬间看了一眼太后娘娘,挑了挑眉,“太后娘娘,好久不见。”
几年时间过去,当年那个野心勃勃的太后娘娘,如今眉眼间竟带了几分温和。
难道是吃斋念佛导致的?
在太后娘娘面前,谢惊棠也没有行礼问安,反而自顾自的坐下。
见无人上茶,剪春蹬蹬蹬跑出去,再回来时,手里不仅拿着一杯茶水,还拿着一个茶罐,“公主殿下,您快看,这可是上好的雨前龙井贡品,整个皇朝也没几罐呢。”
谢惊棠拿起茶杯,轻尝了一口。
说实话,现代几年生活,什么样的饮品没喝过,如今喝着茶水,着实不是很喜欢。
不过见太后娘娘一脸肉疼的样子,她嘴角勾起,大手一挥,“你这丫头越发胆大了,太后娘娘的东西也是你能动的,不过既然你喜欢就赏你了,太后娘娘宽宏大度,是绝不会与你一个丫头计较的。对吗?太后娘娘?”
好话坏话都让她一个人说了。
太后娘娘脸色铁青。
霎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处处被谢惊棠打压的日子。
一照面,谢惊棠一开口,她便知道,温婉的长公主殿下已然不在,如今又变成了那个嚣张跋扈之人。
深吸一口气,太后娘娘脸色微变,好在很快便整理好情绪,“哀家是主子,赏赐一罐茶叶不算什么,今日找你前来,是想问问你与驸马之事。”
说完她并没有急着再开口,而是淡定的打量着谢惊棠的神色。
茶杯放下,谢惊棠双手一摊,轻描淡写道,“不就是休了一男人吗?有什么好说的,本宫乃长公主,出身高贵,不要说是一个驸马了,就是千千万万个驸马,又能怎样呢?”
“对了,太后娘娘,霍家诗书礼仪之家,历来出清风霁月的君子,改日本公主亲自到访,挑几个美男在府中伺候,亲上加亲,岂不和美。”
啪的一声。
茶盏重重砸在地上,冒着热气的茶水溅了一地。
太后娘娘手微微一颤,茶盏摔在地上,满脸震惊,反应过来,怒不可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