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春急的就要叫太医。
谢惊棠抬手制止,“不必,本公主做噩梦了。”
想到梦里面的情景,心有余悸,手轻轻的放在胸口。
砰砰砰砰。
黑夜里,心跳加快,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了。
这是警示的梦吗?
色字头上一把刀。
难不成,这是上天警示自己,万万不可沉迷于男色。
不过想到梦里那少年的长相,谢惊棠打了个寒颤。
原因无他,那少年竟然与拓跋宇,年少时一模一样。
难不成那混蛋想要用美男计?
谢惊棠冷笑,“本公主也是很挑的,以后那些清俊的少年,让他们离本公主远点,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有了这段离奇经历,谢惊棠对神佛极其信奉,尤其是这种预示的梦。
总而言之,以后距离这种唇红齿白的少年越远越好,以免没了性命。
殊不知,正是因为这场噩梦,某个清俊少年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吃到肉。
当然这只是后话,如今的谢惊棠从噩梦中醒来,依然不困了,再次坐在了桌案之前。
哎。
又一声叹息。
谢惊棠手托着下巴,满脸愁容。
剪春小心翼翼凑过来,“殿下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愁事,可与奴婢说说,奴婢定会为你解忧。”
谢惊棠摇头,“帮不了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今我手上人太少了。”
想当年,她是最受宠的公主殿下,身旁嬷嬷宫女无数。
如今经过穿越女这一折腾,身旁竟无几个可用之人。
谢惊棠又一声叹息,小脸皱成一团,“再等等吧,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只能耐心一点。”
剪春重重点头,“殿下,奴婢已经将所有的账本全部送到了帝师那里,不过,还有这个……”
既然自家主子无心睡眠,剪春又拿来了庄子以及店铺的账本。
谢惊棠随意翻开一看,手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成何体统,他们是把本宫当冤大头了吗。”
“当真是又当又立,明日把那些掌柜的通通叫过来,本公主有事要吩咐。”
剪春心领神会,“殿下打算去要账?”
“那是当然,本公主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这些颜色做什么不好,即便是给百姓施粥也是好的,我不能给这些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