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苦巴巴的,说是吃糠咽菜也不为过。
原以为,长公主只是闹闹脾气,之后还是要回来的,钱他也会回来,所以并不担心,但若是一直分开。
想到未来的艰苦日子。傅老夫人只觉得阵阵凉意从脚底钻入,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你说该怎么办?”
“母亲,如今可不能再乱来了,你一定要跟大哥说,讨得公主殿下的欢心,尤其是与欧阳家的关系……”
“你先退下吧,让我好好想想。”
……
老夫人这边为自家儿子与长公主的事情忧心忡忡。
书房之内的傅闻徽,同样忧心不已。
他目光沉沉,盯着账本上的每一个数字,眼底满是复杂。
“你说这账本是真的吗?”他沙哑着开口问旁边的小厮。
小厮垂着眸,额头冷汗连连,大气也不敢喘。
傅闻徽叹息,“算了,你先退下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书房内空无一人,他拿着账本看了又看,闭上眼睛,脑海中全部是谢惊棠那满是嘲讽的表情。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账本上写的详细,每一笔银子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写了日期。
若账本是假的,只是临时拼凑的,又怎么会长达几年呢。
上面数字之大,令人震惊。
他疲惫的按了按眉心,“不会的,这账本一定是假的。”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
傅闻徽还未开口,门已然被从外面推开。
欧阳珍珠红了眼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你这书房灯还亮着,所以就跳墙过来了,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我与长公主殿下闹矛盾……”
渐渐靠近,当她看到书桌上的账本时,声音戛然而止,一抹狠厉在眼中一闪而过。
傅闻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并未在意抬眸,看到那通红的眼睛,心中一痛,“放心好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为欧阳家洗去冤屈。”
这些年来,欧阳家镇守边关屡立奇功,欧阳珍珠更是为保家卫国,远去边塞和亲。
欧阳家满门忠烈,为朝廷尽职尽责,绝不该被污了名声。
欧阳珍珠垂着眸,此时再也没有了往日爽朗的样子,反而默默的流起眼泪。
“我是不是错了?不该回来,想当初我离开京城时,愤愤不平,心中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