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打死。
对上谢惊棠那冰冷的目光。
她突然意识到谢惊棠没有在开玩笑,是真的想打死她。
傅二夫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公主殿下饶命,真的是为了你好,臣妇才会深夜前来,饶命呀。”
谢惊棠抬手,“下不为例。”
冷冷丢下四个字,谢惊棠正要进长公主府。
突然马蹄声传来。
“公主殿下且慢。”
冰冷刺骨的声音响彻黑夜。
谢惊棠皱眉回头。
傅闻徽翻身下马,漆黑的眸子蕴含着狂风骤雨,看向谢惊棠的眼神,没有了以往的温柔眷恋,满是失望。
“公主殿下,您身份尊贵,也不该如此糟践人,欧阳家征战沙场多年,不知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才有了如今的地位,您怎能如此污蔑他们。”
“贪污军饷,多大的罪名,知道你位高权重,想做什么都好,也能伪造一个账本,可身为公主殿下,如此陷害忠良,难道就不担心寒了那些武将的心吗。”
他声音不高不低,字字铿锵有力。
夜色下,他那俊美的五官,却因愤怒而变得面目可憎。
此时的他,如同一个护花使者在为欧阳一家鸣不平。
谢惊棠极怒反笑,轻轻抬手,立刻有人拿了一把椅子放下。
她慵懒的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看起来散漫极了,只是那眼底的笑,却莫名带着几分冷意。
“帝师大人好大的口气,一开口便给本宫定罪,好大一顶帽子,只可惜本宫这肩膀可扛不住这么大的黑锅。”
“既然你觉得欧阳家是冤枉的,那这件事交给你如何。”
夜风微凉。
谢惊棠声音轻飘飘的。
但说出来的话,却令在场的人无比震惊。
傅闻徽浑身一颤,满脸不敢置信,“你让我来查?”
“对呀,不敢吗?”谢惊棠说的随性,“既然你深信不疑,认为欧阳家是冤枉的,本宫陷害忠良,那交给你来查不是更好吗。”
“来人,去皇宫一趟,告诉我那不争气的弟弟,这件事就交给咱们帝师大人了,我要看看他能查出什么样的结果。”
“当然了,相信帝师大人如此正义之人,是绝对不会徇私舞弊的,对吗?”
谢惊棠深深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傅闻徽,转身回了公主府。
砰的一声。
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