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老大人更是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差点破口大骂。
他们自认为学富五车,行的是君子之风,可万万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一个无赖公主。
一开口就是几十万两白银。
这些银子他们的确拿不出来,但凭什么呢?
多年攒的家底,凭什么要一次性捐出去?
大家一个个义愤填膺,可反驳的话却堵在喉咙,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见众人迟迟不动,沈延初笑了,“长公主殿下说了,这些日子闲着无聊,要帮陛下肃清朝堂,你们可要快些,长公主殿下有时间便会来查明月楼里面被关着的人。”
嗡的一声。
众人耳边如同一道惊雷炸响,脑子嗡嗡作响。
原本还想静观其变的他们再也不敢耽搁,连忙回去筹集银子。
短短一天时间。
空荡荡的国库竟被装满了大半。
小皇帝看着那一箱箱黄金白银,金银珠宝,脸上笑开了花。
他拍了拍沈延初的肩膀,“侯爷乃国之栋梁,沈家二郎恢复清白之日,便是你们沈家声名显赫之时。”
沈延初单膝跪地,“多谢陛下信任,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臣不敢邀功,这皆是长公主殿下的主意。”
小皇帝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凑了过去,“朕的长姐,乃天之骄女,金枝玉叶,配得上这天下最好的儿郎,你懂得。”
他拍了拍沈延初的胸膛。
习武之人身子结实的很。
他越发满意,“好好伺候朕的长姐,重重有赏。”
呃。
大可不必。
离开皇宫的沈延初,回头看了一眼皇上的赏赐,嘴角抽搐。
这姐弟二人一脉相传。
抠搜的很。
堂堂帝王,竟然只赏赐了几匹绫罗绸缎。
夜幕降临。
长公主府书房。
炎炎夏日,几块儿冰放在屋子中间,异常凉爽。
谢惊棠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身上着着轻纱,微风吹来,衣裙飘飘。
摇曳的烛火下,纤细的脖颈,洁白的肌肤,影影绰绰。
几个小丫头捶腿捏肩,她手持兵书,好不惬意。
那双美眸,盯着书本,时而蹙眉,时而眉目舒展,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勾人于无形。
或许是太热,不知不觉,她已经将鞋袜尽数褪去,一双玉足,抵在脚蹬之上,轻轻晃动。
沈延初迈步而入,看到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