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上下打量谢惊棠,啧啧两声,“刚回京城就听到你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你还真是令人钦佩呢。”
“若,本王是丝毫不变,而你是大变样。”
他嘴上说着玩笑话,但眼睛里面明显带着探究。
皇家就没简单的人。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谢惊棠也没多说,轻笑出声,傲慢的瞥了他一眼,“当年是被屎糊了眼睛,如今眼神变好了也不成。”
噗嗤。
贤王哈哈大笑,“不错不错,就应该如此,我皇家贵女应拿得起放得下,而不是被一个男人拿捏。”
拿捏两个字,他说的意味深长,明显带着几分嘲讽。
谢惊棠嘴角抽搐,张嘴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了,皇叔,无事不登三宝殿,还是说正事吧。”谢惊棠开门见山,端起茶盏,垂着眸子,又恢复成了那高傲的公主模样。
贤王愣了片刻,“那我就不客气了,咱们一起长大,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今你抓了那么多人,他们想把家人带回去,不知你意下如何?”
“当然可以了。”谢惊棠答应的痛快。
贤王却并没有半分放松,“给皇叔个面子,少些银子可好。”
谢惊棠摇头,“皇叔咱们可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更何况,有些人当蛀虫多年,就应该被收拾一下,难道不是吗。”
贤王脸上笑容悄然退下,“你想做什么?”
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谢惊棠也不说话,而是盯着茶叶沫子,“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叔可知道如今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国库又成了何种样子。”
提到国库和百姓,谢惊棠脸明沉了几分。
再次归来,谢惊棠发现朝廷的状况比想象当中的更加严峻。
小皇帝人微言轻,手中无权无兵,对朝堂掌控力太差了。
而这些文武大臣以及皇亲国戚,他们仗着辈分高,手里有钱有权,不把小皇帝放在心上,只顾着扩大自己的势力。
放眼整个朝堂,除了贤王这个风流倜傥,只喜欢寻欢作乐的闲散王爷外,许多人已经蠢蠢欲动,表面对小皇帝臣服,但背地里小动作不断。
此次,重罚明月楼的那些人,就是要给所有人敲响警钟。
小皇帝年幼又如何,一国之君,威严不允许任何人亵渎。
贤王爷心怦怦直跳。
他虽与谢惊棠年龄一般,但却从未参与朝政大事,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