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
傅老夫人被打的脸歪到一旁。
剪春手掐着腰,拿出了长公主面前大宫女的架势,“好大的狗胆,竟然敢辱骂长公主,以下犯上,可是要流放处斩的,老夫人是想尝尝斩首的滋味?”
小丫头声音极大,压迫性十足。
像极了恶女旁边的狗腿子。
这样子可爱极了。
谢惊棠快步走过去,对着剪春的脸掐了掐。
再次感受到这亲昵的感觉,剪春眼眶通红,“殿下,你已经好久没掐奴婢了。”
从小到大,说话人就是这般相处的,可自从4年前,主子喜欢上那帝师大人后,就再也没掐过她脸了。
谢惊棠,“……”
这丫头真是水做的。
感受到恶毒的目光,谢惊棠冷眼看过去,恰好对上老夫人还没收回的视线。
四目相对。
老夫人眼神怨毒,如吐信的毒蛇。
谢惊棠不屑轻笑,“好大胆子,用这样的眼神看本公主,信不信眼睛给你挖出来,算了,土埋半截,本公主不想与你计较,来人,把他们身上属于本公主的东西给我拿来。”
剪春得令,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带着几个厨师嬷嬷,直接将傅家婆媳二人摁下捂住嘴巴。
“这珠钗,这衣服,这鞋子上的灯珠,还有这腕上的手镯……”
长公主府的东西,剪春最为熟悉,连扯带拽,毫不客气的将东西从傅家婆媳二人手中拿回。
当然了,动作极其简单粗暴。
手腕上的镯子摘不下来,怎么可能呢,用力拽不就好了。
只要镯子不坏,手腕疼不疼,重要吗?
耳朵上的坠子,直接薅起来。
至于脑袋上的东西更是简单,慢慢拆解太过复杂,直接把头发也拽下来不就好了。
于是,刚刚还趾高气扬,傲慢至极的婆媳二人,转眼间变成了疯婆。
满头珠翠消失的一干二净,身上的外衫也被脱掉,还好身旁的奴才眼疾手快懂规矩,脱掉衣服披了上去,否则这二人的名节今日恐怕要丢的干干净净。
转眼间,东西塞满了一个小箱子。
剪春兴高采烈地走过来,“公主殿下,这些东西该如何处置?”
谢惊棠皱眉,满脸嫌弃,“脏死了,去当铺当掉,去城外施粥吧。”
剪春应了一声。
谢惊棠转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