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平的密室内,金光闪闪。
上百个箱子,里面无一例外,全是金灿灿的金子。
如今国库空虚,恐怕国库也没有这么多的金子。
谢延初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再多派些人来,把明月楼围住,任何人不得闯入,否则杀无赦。”
天蒙蒙亮。
当谢延初再次走出明月楼时,面容冷肃,气势凛然。
武将出身,最看不得藏污纳垢之地。
“天亮后,通知各府家人在明月楼的事,但任何人不得离开,只进不出。”
丢下一句话,谢延初回侯府换了身衣服,直奔皇宫。
……
晨光熹微。
美美睡了一觉的谢惊棠,刚睁开眼睛,就听到外面传来吵嚷声。
谢惊棠拧眉,“何人如此大胆,在长公主府喧哗?”
剪春笑嘻嘻跑了进来,“公主殿下,是傅家人,这些人不知好歹,竟然敢打扰您休息,奴婢现在就去教训他们。”
谢惊棠抬手制止,“是何缘由?”
“当然是因为明月楼之事……”
剪春八卦心思明显,手舞足蹈的将明月楼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谢延初发现明月楼的密道以及密室,立刻让人封锁明月楼,不让任何人进出。
被封锁在明月楼内的许多达官显贵以及富家公子的家人,得知情况,纷纷前来救人,结果却只能进不能出。
愤怒之下,许多人纷纷进宫告状。
而整个傅家,除了傅闻徽这个帝师外,其他人根本没资格进宫,于是,直接闯进公主府求情。
谢惊棠笑了,气笑了,“走吧,本公主去会会那一家人。”
公主府外。
傅闻徽的母亲傅老夫人此时满脸怒火,面色难看至极,“混账东西,就算公主殿下又如何,既然嫁过来那就是晚辈,竟然敢把我这个婆母隔绝在外。”
门房听到这话,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不过想到剪春交代的话,他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并未言语。
而门房的纵容,被傅老夫人看在眼里,越发得意,“看,我就说吧,公主殿下必定是得意我儿的。”
“只是见那丫头回来,产生危机感,在这欲擒故纵呢,此次把傅家人抓起来,无非就是想让咱们给个台阶下。”
一旁的傅二夫人深以为然,“母亲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