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棠抬腿想往里走,老鸨却将门口堵得死死的。
“这位夫人还是小姐,若想捉奸,可在门口等着,绝不能进去。”
各行有各行的规矩。
老鸨心知肚明,天子脚下,身份尊贵的人比比皆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得起的。
但规矩就是规矩,绝不能让人进去捉奸,否则日后的青楼还怎么开。
谢惊棠挑眉也不着急,直接将一张银票塞了过去,“不必如此着急,本公子只是来长长见识而,绝不添乱。”
见老鸨不信,她凑了过去,借着宽大的袖子露出身份令牌。
老鸨看了一眼,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长公主……”
谢惊棠伸手轻掩住她的唇,“微服私访,不必多礼,只是想来见识一番而已。”
老鸨连忙陪着笑,“那自然是好,要不要老奴低调些,去隔壁借一些英俊小哥过来。”
此时的老鸨再也没有了刚刚冷静的态度,反而小心翼翼谄媚至极。
在他看来,这哪里是公主殿下,分明就是财神爷。
一出手就是银票。
若是把这位伺候好了,以后常来常往,这明月楼更上一层楼,谁还敢得罪他们。
见老鸨极为上道,谢惊棠轻笑出声,“那自然是好,本公子男女通吃,多弄些美女过来。”
“好,一定要让公主殿下满意。”
老鸨在前面带路,亲自将二人引进了包间。
“公主殿下,请等候片刻,老奴现在就去给你找人。”老鸨走出去,小心翼翼的将门关好。
偌大的包间,香气扑鼻。
随意看了一眼,谢惊棠啧啧称奇,“不愧是京城中最大的销金屋,看看这里的装饰着实令人眼前一亮。”
明月楼,背后的主子是谁,尚不可知,但,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尽显奢华。
剪春自从进到这屋子,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公主殿下,咱们还是出去吧,您亮出身份着实不对。”
皇家人肆意妄为,许多事想做就做,但青楼除外。
先祖爷曾明令禁止,皇家人绝不得娶青楼女子,更不得与青楼之人有丝毫牵扯,否则赶出皇家。
此规矩立了多年,还从未有被赶出皇家的人呢。
剪春是真的害怕,自家主子会成为第一个。
谢惊棠老神在在,慵懒的坐下,“好了,既来之则安之,好好享受一番。”
“再说了,谁敢把本宫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