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远处锦茵之上,偌大殿堂落针可闻。
    “那个混账呢?”
    “回陛下,太子已在殿外脱衣卸簪跪下了。”
    “传他进来。”
    高忠全忍着膝盖的酸痛,跌跌撞撞爬起来,朝殿门碎步走去。
    须臾,一身素色中衣的太子闷头缓步入内,距御案尚有十余步,便扑通跪地,重重叩首。
    “儿臣该死,儿臣未管束好内眷,才出了这等有损阿耶圣名之事。”
    “前朝之事,内眷何辜。朕立你为太子至今业已有十五年,你竟还是这般没有担当。朕向来不求你有多大作为,可你如今却糊涂至此。自己一手谋划,被人钻了这么大空子,还累及朕的名声,你这个太子趁早还是不要做了。”
    圣人越说越恼怒,随手捡起一本奏折朝太子头顶上掷去。
    重重砸中太子背脊,可太子像是毫无知觉,身形连一丝晃动都无。
    “儿臣冤枉,儿对此事当真不知情。儿这月余来,不是在宫中伴驾,就是在府中修习自身,从未有过逾矩之举。”
    “你就仗着国子监司业已被收押,心中便有恃无恐。御史台拘拿的几人虽不是你等直接收买的那些,嘴里定然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可朕告诉你,要定你的罪,用不着他们。”
    “阿耶圣明,儿真不知情,是良娣她见儿臣被右相压制许久,心中苦闷,便让她父亲在坊间找士子们收集消息。那些士子热血上头,才做了这等错事。右相之事也是千真万确,绝不是空穴来风,否则也不会有那些商贾愿意拿着贡单和各地州府凭证出面。”
    圣人闻言,冷哼一声,“那你消息倒是灵通,这么一会儿已经理清前因后果,倒给朕辨析起来了。”
    太子见圣人言语间已有所松动,乘胜追击道,“是良娣,收到了家中消息,就来儿面前痛哭。可儿身为一国储君,怎可姑息养奸,所以便立刻来宫中替她向阿耶请罪。此事都是儿臣不争气,管教无方,阿耶息怒。”
    圣人垂眼看着躬身伏地跪了许久的太子。
    他的这位嫡长子,天资不够聪颖,本性不够良善,懦弱好胜集于一身。
    除了血脉,好似都找不出什么其他的长处。
    可就是因为太子这样的中庸无能,自己才放心其居于储君之位这么多年。
    自己有时也会思虑,会不会把他压制得太厉害。
    不过每当午夜梦回,忆起过往,想到自己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便再也软不下心来。
    纵然杨弋铨到底在做什么勾当,自己不是不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